阿声好一阵不知道怎么接话,很多道理一目了然,切身体会又是另一种感受。
舒照说:“之前的事说多了你觉得我在找借口,我只想问一句,你觉得现在过得比在茶乡好吗?”
这两年多,阿声受罗伟强案子影响,又被父母命案打击,再经历疫情……要说很好,似乎也没有;要说很差,她还能丰衣足食,自由自在,做梦都不想再回到茶乡被控制、下套、下药的泥淖里。
她轻轻嗯了一声。
她在茶乡想离开,然后顺利离开了。她想找到家人,也找到了。她想找到旧案真相,最后也如愿了。
她从来不否认这背后有他的推力。
舒照:“你过得好就行。”
阿声冷不丁说:“那你呢?”
舒照以为她关心他过得好不好,拨云见日的一瞬,心底有涟漪般的惊喜。
哪知阿声说:“你就这样一直瞒着我,你心里过意得去?”
那一瞬的欣喜蓦然消失,舒照的心里只剩下无奈的苦涩。
他的下下策积重难返。
阿声:“你是不是工作需要,经常撒谎和有所隐瞒,觉得顺便骗骗我也没事?”
舒照缓了缓,低头叹了一声:“阿声,不管你信不信,我的初衷只想换一种方式,陪着你处理那些棘手问题。我的成长经历特殊,我能学到的关心,就是别人需要什么,我有什么就给什么。我需要学杂费,班主任给我找资助。我需要证明工作能力,老大给我锻炼的机会。你需要的,恰好是我有能力提供的。”
他也想跟阿声在正常渠道认识,通过金银珠宝店或者熟人介绍,这样不用谈恋爱也有那么多猜疑和动荡。
“如果这种关心还不够抵消我的有所隐瞒,你教教我,行吗?”
阿声心底一片混乱,声音还保持冷漠,“我还教你?我还要你教我呢。从小到大,我身边的一切关系都是假的,爸妈是假的,干爹是假的,男人是假的,就连真正的家人也是半路得来的。我不知道还有什么是真的?”
“我不是假的。”舒照立刻反驳,见她正眼瞥了他一眼,重复道,“阿声,你的男人不是假的。水蛇的身份是假的,但感情是真的……”
纵使他用过很多个借口逃避和她的关系,试图维持一种虚假的安全感,任务所限也罢,露水情缘也罢,这些年的行为早已出卖心理。
阿声瞪了他一眼,没有接茬。
舒照说:“你现在拥有的一切都是真的,你的健康、你的心情、你挣到的钱,跟你有关的一切都是真的。至于其他,你的出身,你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