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国,本想交给李娇娇抚养,弥补她因流产无法生育的缺憾。
李娇娇才成年,还是小孩心性,爱玩,没责任感,才懒得接这块烫手山芋。阿声被转送给一对在外打工无法生养的中年佤族夫妇。于是有了后来的故事。
这些并非罗伟强一五一十坦白,都是他的枕边人李娇娇根据二十几年来他的只言片语和所作所为,一点一点推测和拼凑,说不定还添油加醋了一把。
罗伟强对此全程保持沉默。
案件线上开庭,阿声甚至没有机会亲口问一句罗伟强,这么多年他到底怎么面对她?
去年推迟的婚庆需求在今年集中释放,婚庆刚需的黄金饰品销量猛增,阿声换了一个金店工作,加上管控严格,没空赶回茶乡。
半年后二审维持原判,她喊律师帮拍了法院的布告。
阿声把罗伟强组织贩毒一案的布告反反复复看了三遍。
全文罪犯的名字加粗,开头就是罗伟强的,罗汉的紧接其后。拉链已故,名字没加粗,藏于文中,阿声也没错过。
唯独不见水蛇或陈嘉放这几个字。
阿声把布告转发给舒照,问:“舒警官,为什么没有水蛇的名字?”
舒照隔了一段时间才回复,两年来,她摸透了他的回复规律,大概又出任务了。
sz:任务在收尾,下个月我回海城跟你见面说。
阿声犹豫了一阵,还是问出口:“你能先回答我一个问题吗?”
sz:你想问他是不是警察?
koe:他还平安吗?
他们的文字气泡同时出现在屏幕上,两个问题对应两种截然不同的心境。
舒照盯着屏幕怔忪许久。
他在她面前当舒照的时间比水蛇要久很多,时间和距离将他们的关系拉扯成另一番模样,她却还惦记着他的平安,不在意她曾经纠结的身份。
他起初的愧疚,曾经冲散在跟她长年累月的闲聊里,如今重新积攒起来,多了岁月的沉淀,变得格外沉重。
sz:嗯
koe:那就行,以后不说他了
两年过去,阿声还记得水蛇的面孔和身材,但已经忘记和他接吻拥抱的感觉。他是不是警察已经不再重要,他从来没找过她,说明她不够重要。
月底阿声回了茶乡,她妈轻微脑梗,每天到镇医院输液,她回来看看。
依旧暮色四合的时分,阿声口罩严实地抵达茶乡汽车站,准备住一晚,等次日一早的班车上昆明,赶下午的飞机回海城。
经过去年一年的管控,大家对病毒略知一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