罩。
她没能复工,老板因之前二三月的停工和半复工,以入不敷出为由,先把她这一批新来的员工裁了。
老板说,大家手停口停,哪还有闲钱买黄金。
阿声搬东西走出店铺,听见路边比平常热闹,一看竟然来了消防车。有消防员正在给气垫充气。
她不禁仰头。
有人要跳楼。
阿声还站在平地上,跳不了,只想挖个坑把自己埋了。
她把案情进展跟外婆他们同步后,很少再主动联系,一方面始终无法释怀认贼作父一事,另一方面,舅舅和小姨的生意也遭到冲击,他们烦心事也多。
阿声一会想到如果父母还在,应该像小姨和舅舅一样,在大城市立足,做到一定的生意规模。
她会像倪诺一样,当一个单纯的富二代,不用担心被炒鱿鱼,大不了回家继承家业。
罗伟强毁掉了她应有的一切,直接或间接让她接触偏离常规的人或事,在边境少民山寨的贫穷童年,年迈得可以当她爷奶的养父母,给少年招妓的类似继母的小阿姨,强行安排的毒贩前任……
罗伟强塑造了一个情感淡漠又扭曲的她,然后再把她还给她真正的家人。
阿声主动把自己隔离在租房,陷入一种浑浑噩噩的状态,一天,两天,三天……
李娇娇归案后,阿声跟sz也减少联系。他不是负责命案的警察,她没有再多的线索。他已经不掩饰对她的过度关心。
sz说会尽他所能推进,早日把案子移交给检察院。
阿声不怀疑他的能力,甚至猜他可能是某个小领导。
特殊时期,他能隔着千山万水调度来一袋猫砂,不管是借用权力还是人脉,足见不一般。
他让阿声有什么想不开就随时联系他,找他聊聊。
koe:你不是医生,解不了心病。
sz:我算是最了解你情况的人。如果你能找到合适的人聊最好,实在没有,可以找我。
警察就是犀利,阿声不得不承认他讲的没错。外婆家人跟她一样承受着痛苦,甚至比她早了13年;倪诺又不了解她和李娇娇的纠葛。
但她从小被迫独立,不习惯倾诉,罕见的一次松口,还是跟水蛇……
koe:我才知道你姓什么,连你的警察证都没看过
sz:给你看
对面发来一张手握警察证的照片,大拇指跟刚好挡住人像,下面文字显示——
舒照
海城市公安局滨海分局
439057
阿声第一次看到他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