分开在两座城市里,还是两个微型的牢笼中。
sz:那就别想他了
阿声觉得差不多了,嗯了一声,发了500猫砂钱给他,被退回了。
sz大概怕她关在家无聊,天天找她聊天。
阿声觉得要关出病了,锅铲都提不起。
sz又像一个老大哥一样劝她,现阶段身体不能垮。
阿声每天发黑暗料理吓唬他,但他似乎精通厨艺,单看照片就能看出她哪一步出了问题。
她懒懒散散地学,改一点,他夸一通。
做饭竟然成了她每天最大的成就感来源。
阿声和sz的关系也随着她的厨艺变化,又跟她的厨艺不同,隔着屏幕和千山万水,他们都尝到了味道。
阿声不再客客气气,字里行间偶有小脾气。
sz从不生气,回复比以前及时。
但远水还是救不了近渴。
一天天重复单调无趣的生活,阿声隐隐烦躁,担心中招,担心即将用完的猫砂,担心上不了班被炒鱿鱼。
但透过手机看外面的世界,大家似乎都一样,国内的,国外的,影响波及全球,看不到头。
李娇娇也嗅到危机,问她国内情况如何。
三月初,全球危机激起一大波回国潮,航班一票难求,主要集中在欧美区域。泰国回国航班涨了价,情况相对没那么紧急。
阿声灵机一动,给李娇娇拨了语音电话,竟然接通了。
她点了免提,又用另一部手机录视频。
“娇姐?”
“你感染了吗?”
阿声悄悄松了一口气,是记忆中的女声,刻薄又得意。
做了那么多天饭,她终于有事要做,心气上了来一点。
阿声说:“好着呢。你多注意一点啊,万一中招了,你没身份怎么看病?”
对比李娇娇的状况,她在家里蹲似乎不再那么痛苦。
李娇娇:“总不能不给看吧。”
阿声:“外面太危险就回来吧。”
许是她命中了李娇娇心思,换来了好一阵沉默。
阿声又小心劝说:“你看欧洲那边那么多人回来,和平是往外跑,混乱了都回家,有钱人能傻么?”
李娇娇没讲话,却也没挂断。
阿声听出希望,趁热打铁:“你现在主动回来,是自首,还能依法从轻。到时因为感染,被查出是偷渡客,再遣送回国,就没这等好事了。再说,你又不是主犯,也没参与卖那些东西,回来最多蹲几年。好歹有个合法身份养老啊。”
李娇娇比她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