呢
sz:我也回茶乡了
阿声扯扯嘴角,第一次在文字里体现情绪:不是吧??
koe:还想跟舒大哥喝两杯呢
sz:我也想跟你喝两杯来着,可惜人算不如天算。这顿先存着,等我回去第一时间找你
舒照这趟回来,领了二等功奖章,收到松漆上线在寻找国内新运毒渠道的线报,又匆匆赶回去。
他发完消息,回头品咂那个新称呼里微妙的情感变化,不出意外的话,阿声应该有事相求了。
koe:好啊,到时不醉不归
阿声这趟也去了段念慈的户籍地公安局,打听她父母的案子,当年段家人也在国内报过案。囿于种种原因,涉外、刑侦力量有限、通讯不发达等等,案子相当于被挂起,没有出现新证据,谁也不愿意去碰旧案。
阿声只能寄希望于李娇娇身上,便跟sz说:“舒大哥,我大概能在月底拿到新护照,下个月想去一趟越南,看能不能顺便找李娇娇,你那边有她的大概位置吗?”
半年以来,李娇娇常用的社交账号没发布动态,但应该曾经登录。她又不懂外语,离不开中文环境,就离不开主流app。
阿声猜警方后台应该可以读取一些定位信息,或者还有更隐秘的锁定手法。
舒照把开头听了两遍,感受文字变成声音的奇妙,语气承载着文字无法传递的情愫,多听一次都像小手挠心,叫他又痒又雀跃。
他唇角又浮现弧度,打字回复:她在泰国。
koe:泰国那么大,没有再细一点的位置吗?
sz:泰国那么大,你找不到她
阿声看到相同的前半句,这个人明显在鹦鹉学生嘲讽她,唱反调的人最爱用这种方式,上学时的调皮男生就是如此。
她怀疑sz藏着不说。
阿声耐着性子,发语音道:“舒大哥,你不是也很想找到她么?”
舒照听着这个毒药似的称呼,简直跟当初的“嗳”一样,都是致命的勾引。
他一时也分不清,是一个人久了寂寞,还是真的想她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