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哪里。
罗晓天接电话的速度很快,怕错过这根救命稻草。
“喂,你在哪?”他咬死同一个问题。
阿声怀疑罗晓天认为罗伟强也给她留了一大笔财产,才那么迫切想找她当面对质。
“今天你去步行街派出所了?”
罗晓天:“你看见我了?怎么不叫我?”
阿声:“熟人说的,我认识一个在里面上班。”
罗晓天:“你还认识警察?”
他的语调高亢,像怀疑她给警察通风报信,才导致他老子落网。
阿声:“天天在步行街巡逻、宣传,不眼熟才怪,他还抓过罗汉打人,记得吗?”
罗晓天打消怀疑,说他的身份证丢了,要去补办,到了所里才发现户口本拿成了护照,都是猪肝红,装在袋子里没仔细看。
阿声扯了扯嘴角,他丢三落四不奇怪,上学时就看出来了,脑子不灵光,学也学不好。
罗晓天又回到前头的问题:“你到底在哪里?躲着我是不是?”
阿声蹙眉,可惜表情没能将恼火传递过去。
“这不重要。”阿声说,问了一堆罗伟强的问题,让他相信她在关心干爹,然后话锋一转,问正经事:“我有个事要问你,你知道水蛇关在哪个看守所吗?”
罗晓天:“我老子都关心不过来,我还关心他?”
阿声:“他们是一伙的,他们的律师没有碰一下头之类?你有没有他律师的联系方式?”
团伙作案的各个嫌犯之间存在利益冲突,一般来讲律师们不会互相通气,但在规则与框架内,总不至于一点正常的交流也没有。
罗晓天:“没有。”
阿声:“你帮打听一下。”
罗晓天:“你在哪里?”
阿声:“你打听好了我去找你,嗯?”
“你不会也出国了吧?”
李娇娇逃亡之后,罗晓天孤立无援,也成了惊弓之鸟,看谁都像骗子,想骗走他仅剩的财产。
阿声若不是有求于他,才不会好声好气。她忍着脾气,冷冷地说:“你动动脑子,我要是像娇姐一样跑出国,我还关心你们死活?!”
罗晓天挨了骂,又没法反驳。窝囊也成了他的优点,有时能叫脾气好。
阿声翻着白眼挂了电话,撸了好一会猫,才顺下那口气。
舒照需要吸氧才能顺气。
肺部穿了一个洞,他像一个漏气的气球,自己兜不住气。
白日外出的小插曲频频在脑海里重播,仿佛小网站的入侵式广告。
快到医院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