靠窗的床位。
中间床位的病友家属特别话唠,跟谁都想聊两句,打听他为什么住的院,每天来的女人是不是他老婆。
舒照说打架被戳穿肺。
老太太听得一愣,对他的好奇才停止。
安澜每天都来探视,哪怕舒照有专业的护工。
普通病房对探视管控不严格,只要不是太晚或太早,不打扰其他病友,基本没人投诉。病房每天人来人往。
安澜有时晚上来看一眼,有时坐一个下午。
这日舒照午睡后睁眼,又看到床边的人影。
他开玩笑说:“天天往医院跑,看来工作不饱和啊。”
安澜:“慰问光荣负伤的战友,也是工作之一。老大亲口说的。”
舒照自嘲:“我是伤了,又不是瘫了。”
安澜不乐意道:“这种话不能乱讲。”
舒照无奈一笑。
安澜又说:“老大怕你一个人在医院太无聊。”
舒照:“是啊,什么时候帮我找个手机来?没个手机在手,都感觉自己不是现代人。”
安澜说过两天。
舒照得将她说的数字翻倍再翻倍。
安澜猜得到他想联系谁,神色一黯。
舒照:“再过两天我都出院了。”
安澜:“那岂不是更好。”
太阳钻出云层,像远光灯划过窗口,整间病房瞬间格外明亮。
舒照望着光亮晃了会神。
人没压力就会渐渐变懒,他走神的频率比以前高。
安澜忍不住低声提醒:“案子还没结,不能让他们知道你没进去,免得节外生枝。”
舒照没接茬,她说的他岂能不懂。
每次卧底任务结束,他们为了安全,会跟嫌犯的人际圈彻底剥离,不再有后续接触。干卧底基本是打一枪换一个地方,不能混成熟面孔。
舒照答非所问:“你来的时候,看到医院门口的面包店开了吗?”
安澜一头雾水:“哪个面包店?”
舒照:“就一个面包店,就叫医院面包。”
安澜:“你想吃吗?我去给你买。”
“你推我去吧,顺便下楼透透气。”
舒照走不了远路,还可以坐轮椅。如果是电动的,他可以自己开去,可惜医院没有,只能劳烦安澜。
安澜推着舒照乘电梯下楼。
他穿着宽大的条纹病号服,领口宽大,隐约可见有型的胸肌。哪怕戴着口罩,剑眉星目也能窥斑见豹,可知样貌不凡。坐姿也藏不住他出挑的身高与比例。
轮椅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