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仪式感,“你也赶紧。”
说罢,他兜起手机,什么也没带,转身要去拉门。
这似乎是一次再日常不过的道别,像每天出门,他们总会在晚上回到这个小窝,抱在一起睡觉。
阿声一直在等待一些特别的细节,让这一刻区别于以前每一次小别。
但没等到。
开门,出门,关门。
一套动作没有片刻迟疑与停顿,水蛇从她眼前消失了。
阿声愣在原地,好生奇怪的感受,此时此刻,她没有难过、不舍或者遗憾。
她心底一片迷惘。
就像当年她接到她爸病故的消息,一时没有特别的感受。等办完丧事之后一段时间,他已不在的事实,才一点一点侵入她的心底,逼她一遍一遍承认他不会回来。悲伤延迟而至。
这一刻的茫然,让阿声暂时屏蔽了感官,错过了去而复返的脚步声。
门突然又打开,水蛇匆匆踏了进来,一把抱住她。
水蛇低头吻住她,叫她险些透不过气,却舍不得叫停。
亲吻混入了咸涩的味道,阿声没听见哭声,不愿意承认自己哭了。水蛇也没帮她抹泪。她也怕越抹越多。
阿声恨恨地咬着他的耳朵,用力捶着他的后背,一字一顿:“水蛇,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是警察。”
水蛇“啊”了一声,含糊而玩味,令人分不清是回答还是感叹。
他看着她,笑容很明显,微红的眼里却藏不住痛苦,“我要是警察,你等不到我回来;我要不是警察,你等到我回来也不值得。你选哪一种?”
阿声无声地流泪,浸湿了他的肩膀,愣是没哭出声。
“哪种都不选,我自己走。”
水蛇松开她,最后看一眼:“这次走了就别回来了。”
第57章 如果老婆真出事我比谁都……
舒照出到云樾居大门不久,见到熟悉的白色汉兰达。
副驾上没人,他拉开门坐进去,后面两排也没有其他乘客。
他问:“罗汉呢?”
拉链:“给强叔开车。”
舒照利索地系上安全带,留意到拉链的眼神望过来,初时以为看后视镜,片刻后,确定是看他。
拉链在看他左肩上的暗斑,刚刚阿声哭湿了一块,他来不及换一件。
舒照对上他的眼神,明知故问:“做什么?”
拉链:“你又说阿声不在家?”
舒照:“你找她?”
拉链刻意示意一下他的肩膀,“不是她弄的?”
若不是自己擦汗,男人的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