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用。”她说,“不会怀孕。”
舒照托起她的后背,用胸膛顶着,像那晚喂她炭片一样,把一颗小小的药片喂到她的唇边,做着最后的无声要求。
阿声故意调侃他:“你怕小孩绊住你?”
舒照鹦鹉学舌,讽刺加倍:“我怕小孩绊住你。”
阿声一怔,在水蛇一瞬的体贴里晃神,心有微妙。
舒照不等她回应,强硬地把药塞进她的双唇间,捏住她的唇。
阿声和他四目相对,梗直脖颈瞪他。
舒照:“吞下去,听话。”
阿声:“……”
僵持了一阵,舒照觉得差不多了,松开手,准备给她灌水。
阿声忽地一口吐了药。
粉色药片飞到地上。
她说:“我有那么蠢吗?”
舒照一愣,没再勉强她,“你裘千尺啊?”
他抽了一张纸巾过去,弯腰包起湿黏的药片,一起扔进垃圾桶。
“那个快来了?”他问,浴室的垃圾桶隔一段时间就会在一天内满筐,他印象中应该差不多到时候了。
阿声冷笑一声,撑开被子重新躺下。
舒照也熄灯躺下,说了一句“难怪”。
阿声:“‘难怪’什么?”
舒照:“味道不一样。”
阿声不由回想刚才的某一幕,坏心地笑道:“还想再吃吗?”
舒照听她有心情开玩笑,应该不会有可能怀孕的负担。
阿声:“现在都是你的味道。”
水蛇:“再说就塞给你吃。”
阿声:“……”
舒照没看到垃圾桶满筐,心里总不踏实,对着一室黑暗,了无睡意。
阿声忽然说:“就算有了也不跟你姓,你放一千一万个心吧。”
舒照听不出她调侃还是激将,那股不安被挑起,便再也难以压下。
“阿声。”他的声音比平时严肃。
阿声的唇角勾出一个得逞的弧度,她说:“怕了?”
舒照凭着印象中的方位,打了一下她的屁股。
他警告道:“你给我老实点。”
阿声嗤了一声,老实就不跟他躺这里了。
舒照一时没再说话,闭上眼,小臂盖着眼睛。
他认真考虑如果“意外”有了小孩的问题。
到时小孩出生,他28岁,在老家这个年龄都该二胎甚至三胎了。年龄上,他准备好了,可是物质上他什么都没有,房是单位宿舍,车只有“11路”,存款也不算多,唯一的优势就是一身暂时不能穿上的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