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年前交易受阻,双方不欢而散。毒-品交易特殊,建立安全渠道不容易,松漆通过罗伟强向国内输入货物从未出错,不得不放下身段求和,连水蛇是新面孔一事也不计较了。
罗伟强沉默地抬起张开的五指,像示意他不要再放屁一样。
松漆不知道没反应过来,还是刻意装糊涂,问:“强叔什么意思?”
罗伟强:“五个点。”
压价。
松漆差点拍案而起,立刻被他下一句话按了回去。
罗伟强说的是“总量再提30%”,算下来相当于薄利多销。
松漆抠着下颌沉思,不知道是不是又长了新皮赘,想抠掉。
罗伟强换上一种长辈式的笑容,慈祥而宽容,容易叫后辈降低防备。
有些话不适合由他挑破,水蛇接收到他的眼风,立刻进入初生牛犊不怕虎的角色,帮他叫嚣。
水蛇唱白脸:“松漆,这两次都是强叔亲自来跟你谈生意,这诚意不用说了吧?只要货给强叔,准能安全交接,这也不用多说吧?过了这个村可没这个店。”
松漆像抠疼了皮赘,指尖划过下颌线,垂下手。
略带防备的眼神停在水蛇身上。
罗伟强笑吟吟地唱红脸:“松漆小兄弟,水蛇被你卡了几次,心里着急,说话难听了点,你别在意。”
片刻后,松漆松口:“行,按你说的,每公斤单价降5个点,总重量增加30%。”
罗伟强刚要击掌,松漆没让他高兴太快,狡猾地补充说:“不过,刚过完年,人还没全部回来,产能有限,出货还要一个月左右。强叔要是能等,我就有货。”
罗汉口无遮拦,骂道:“妈的,等等等,老子都快半年没开工了。你们不能抓壮丁么?”
罗伟强有了代言人,连假装训斥都懒得敷衍。
松漆讥笑道:“加工要是那么简单的话,强叔为什么不自己加工?你说是吧。”
舒照终于100%确定罗伟强没有自己的制毒点,需要靠缅甸方供货。不知道领导会不会和缅方联合清剿这一条运毒线?
这样一来,恐怕又不止一个月的事。
一个月后,罗晓天应该已经回到美国。他借着临行的名头,张罗了一次小规模的同学聚会,来的四五个都是留在茶乡发展的初高中同学。阿声见都是男生,本来推说没空,耐不住他们拉微信群轰炸,打烊后也过去了。
罗晓天订的竹山酒店附近的会所“幻悦”,之前阿声找水蛇时来过,那次拉链和罗汉都点了女人,水蛇就等她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