门将他们分开在两个相对独立的小世界,她和他各怀心事。
水蛇好像察觉到她的目光,捏着烟转身看向房间,从明到暗看得不太真切。他匆匆抽完一根,推门走进来,顺手关掉灯。
阿声趁机问:“年前还要去边境吗?”
舒照:“看样子要磨到年后。”
临近年关,团圆气氛渐浓,忙了一年也该休息几天,谁都不想干活,毒贩也是人。
阿声若有所思地哼了一声,“你往年怎么过?”
舒照临场发挥,再编剧本:“送外卖。”
“啊?”阿声语调上扬,显然不信,“不过年吗?”
“过年的单价比较高,一单顶平常两单。”安全起见,他忙转移话题,“银店还要开门吗?过年买金银的人会不会比平常节日多一些?”
阿声:“那些大银楼才开,我们这种小店没多少生意。”
舒照点点头,自顾自又说一遍洗澡,出客厅阳台瞄了一眼,走之前那晚洗的衣服已经不见了。
之前几次他外出比较久,回来衣服仍旧在阳台,摸起来又冷又硬,表面像蒙了一层灰。
当时他们的关系相对其他同居男女而言,委实一般,舒照也不好意思让她顺手帮收一下。
习惯的细微改变也成了关系变化的佐证,同一屋檐下的两个人,终于多了一点同居的气息。
舒照走回卧室,看她似乎没闭眼,说:“衣服你帮我收了?”
灯光昏暗,他脸上的笑容不明显,笑意藏在轻快的声调里。
阿声没多想,如实回答:“阿姨收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