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柜台边缘的手掌,“一点也不好笑。”
舒照看到她好像不止生气,还有点着急,知道玩笑过火,收敛了表情。
“我知道分寸啊,阿声姐。”
阿声怒目,“你有个毛线分寸!”
舒照往柜台上倾身,凑她耳边大言不惭低声说:“我在床上有啊。”
话毕,他故意低头,双唇蹭了一下她的耳廓,像不正不经吻了一下。
阿声无可反驳,更气了。
她还没发作出来,水蛇掏出一块“免死金牌”,瞬间冻结她的所有情绪——
手机屏幕显示强叔来电。
舒照出店接了回来,跟阿声说强叔要他去竹山小院。
明明只是一个通知,不是请示,他们的目光胶着片刻,他像等待她的许可似的。
他们都猜到罗伟强的意图。
阿声不由自主蹙了一下眉头,那股忧愁像一阵看不见的风,也抹皱了舒照的眉心。
“别担心,我不会有事。”舒照扔下一句,不等她否认那份若有似无的关心,转身出了银店。
竹山小院。
舒照像以往停在地库,钟点工阿姨来开门让他上书房。
别墅多了一个朝气蓬勃的大学生,也跟往日一样安静,幽深得像一座坟墓。
罗伟强在和拉链下棋,看起来不像电话里催得那么急。
“强叔。”舒照站到棋盘边上,顺便琢磨了一下棋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