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,低声说:“你看罗汉是愿意和解的吗?他要是愿意和解,就不会有今晚这事!”
阿声几天没见水蛇,本来打算好好温存一番,这下计划全给罗汉搅乱了。
她双手抱臂,怨气腾腾,反应慢一拍,才反应过来,轻踢一脚水蛇的鞋侧。
“为什么要我去找警察说,你不会去吗?”
“你不是跟他熟么?”水蛇低声扔下一句,走过去跟朱云峰借一步讲话。
阿声隔着几米看着两人,一个警服耀眼,举手投足有股训练有素的职业气质,一个衣着普通,除了脸和身材没有让人第一印象深刻的地方。若是非要发花痴,一般人也会对前者有感觉。
她也不知道为什么要比较,也许潜意识里希望水蛇不要跟罗汉或拉链同流合污。
没一会儿,水蛇铩羽而归,“对方死也要争一口气,不同意调解,等走程序吧。”
阿声:“关几天?”
水蛇:“你问他啊。”
阿声听出水蛇话里话外一股酸溜溜,小气鬼还记着竹叶青之仇呢。
罗伟强又给罗晓天打来电话。罗晓天从头到尾帮不上忙,只能找他爹,跟其他人说:“要不找我爹?”
拉链忍不住说:“你想他半夜又心梗?”
罗晓天意识到严重性,一下子讲不出话,任由电话再次默默挂断。
但纸包不住火,次日罗伟强叫不到人去竹山小院,差点又犯心梗。
他负着双手,在二楼书房来回踱步。
“松漆给我摆架子,合作了一年,一笔常规订单还拖拖拉拉十天半月出不了货。罗汉管不住自己的嘴和手脚,在这个节骨眼上捅娄子。”
罗伟强怒气上头,一把掀翻棋盘,棋子哗啦摔地上,溅得到处都是。
拉链低头立在一旁,平时沉默寡言,现在更是谨言慎行。
一楼挑空客厅,罗晓天抬头望向声源,忧心忡忡,手机也顾不上刷了。
李娇娇坐在他旁边的三人沙发,笑吟吟看着自己的手机,眼皮都不撩一下。
她说:“不用担心,你老子十天有八天都会生气。临过年大家都要挣钱,生意不好做,不是层层加价,就是各种条条框框限制。钱没以前好挣了。”
罗晓天喊李娇娇也喊作娇姐,小妈的角色只存在于描述他家复杂的成员构成里。
二楼书房。
拉链谨慎开口:“强叔,要不这次我一个人去接货?”
拉链和罗汉虽然性格迥异,这几年几乎形影不离,默契配合完成各项接洽事宜,成了罗伟强的左膀右臂。如今他突然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