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。
罗晓天隐约感知通话结束,但水蛇似乎忘了提快递一事。
阿声咬唇握着手机,满脑子浆糊。
不远处停了几辆揽客的摩托,不断伸手招呼“靓女,走不走”。
她不由一惊,刚刚这几个人有没有出声?水蛇有没有听到零星半点?
水蛇想她事小,想咪咪事大,万一他要求咪咪出镜,她上哪里变一只大白猫出来?
阿声在手机上忙了一阵,原本打算今晚住市里,乘明天上午的动车到海城,下午飞回昆明,后天搭大巴回茶乡。
她一天没回去,就必须不断撒谎圆谎。
阿声改签动车票和机票,今晚到海城,明天中午到昆明,明晚到茶乡,免得夜长梦多。
发达地区就是不一样,多晚都能不怕没车出行,出发海城最晚的班车是夜里十点半。
阿声在动车上信号不稳定,错过了水蛇的视频请求,索性不管了。
她告知罗伟强行程有变,怕水蛇提前回茶乡,发现异常。
罗伟强只用发号施令,倒是很淡定,说:“我会让晓天拖住他的行程,等你回来再让他们回来。”
隔着电话,阿声翻了一个白眼。
罗晓天要是顶事,罗伟强不至于派她出行,就怕罗晓天连个像样的借口都找不出来。
她说:“我怕水蛇太狡猾,反而忽悠晓天提前回去。”
罗伟强笑道:“他要是故意回来拆穿你,岂不是侧面证明他知道你离开茶乡?如果你没有出现纰漏,他又是怎样知道?”
除非水蛇就是警察,暗里清楚他们的一举一动。
阿声恍然大悟,姜还是老的辣。
但不能100%排除水蛇的嫌疑,万一他故意装作不知道,配合演戏呢?
阿声连轴奔波,身心俱疲,脑袋隐隐作痛。
一切回到茶乡再慢慢计议。
舒照和罗晓天订了一个标间房。
两个性格和经历迥异的成年男人,还跟同一个女人有过感情纠葛,住在同一个屋檐下,如不是舒照带着目的主动推进,实在憋不出几句话。
趁着罗晓天先洗澡,舒照说下楼抽根烟,在路边拨通了安澜的电话。
“今天罗晓天在,不方便讲话。”
安澜:“查到赵阿声的车票信息了,今晚到海城,明天飞昆明,大概晚上就能到茶乡。”
舒照:“难怪打视频不接。”
安澜:“老家那边打点好了,老大让你不要担心,就装作不知道。”
“知道。”舒照用夹着烟的手搔了下额角,难得犯难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