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一些同龄人,不读书之后离家出走,从此杳无音讯。
阿声跟阿叔沟通费劲,问半天才过滤出一两句有用的话,从零星碎片里补足水蛇的背景。
她犯难后也会犯懒,琢磨干爹应该不会再派第二批人马过来核实。她又不是madam赵,差不多就行了。
阿声最后掏出手机,放大水蛇身份证的照片,让屏幕占满人像,没有文字信息。
她递给阿叔看:“陈嘉发?”
阿叔又“海”了两声,说是他。
阿声悄悄松了一口气,终于完成任务,谢过阿叔,往来时的大致方向走。
阿叔是村里的低保户和老光棍,只有一间红砖房,比斜对面的破院子还要寒酸。
他看着阿声走远,拨出一个存下很久的电话。
接通后,他开门见山:“喂,我是你找的那个陈嘉发的邻居,你上次说有回报,还作数吗?”
当初留电话的是一个比他年轻一点的中年男人,拿了跟刚才女人一模一样的照片,来问他有没有见过这个人回来。这个人现在改名叫陈嘉放还是陈嘉发,欠钱不还。如果有人上门找姓陈的,立刻打电话给他,有报酬。
对方也说粤语,沟通没有障碍,问了是什么样的人来,几时来,问了什么问题,然后马上给他充了话费。
阿声凭着印象走回小卖部,中途还走岔了,绕了会路,给看家狗狂吠吓着了。她误打误撞跑到一个社头前,这个时期没有人祭祖或停留,只有两三只鸡在闲逛,成了一个相对安全的地方。
阿声拨通罗伟强的电话,省得遗漏了他的吩咐,又得回头跑一趟。
“干爹,我找到水蛇的老家了。”她简单描述了看到的残垣断壁,听起来不可思议,像敷衍了事找了一个破院子交差。
照片和视频拍了不少,随时可以发过去。
罗伟强沉吟片刻,说:“你怎么确定那就是他老家?”
阿声:“问了他的邻居,说好久就搬出去。”
罗伟强又问:“他邻居有什么异常吗?”
“邻居?”阿声蹙起眉头,下意识张望,提防有人路过偷听。
她用鞋子碾了碾碎石沙,意外又烦恼,没想到罗伟强连水蛇邻居要怀疑。
阿声:“除了穷,没看出什么异常。”
那个阿叔还带着乡下老人常见的迟滞感,交流困难。她懒得再说。
罗伟强不死心:“你看他像不像装的?”
阿声:“什么装的?”
罗伟强:“警察假装的。”
阿声顿了顿,开始怀疑罗伟强对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