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吧?”
阿声:“大也不给你。”
漂亮女人正话反说,很容易激将成功,舒照放下手臂,侧躺过来握住她。
阿声趴着保护胸脯,不小心把他的手掌带到身下,压住了。她整个人也被他半压住,快要无法呼吸。
她呻吟出声,哇哇叫救命。
舒照只是虚张声势,没敢正经压住她,她的小身板受不住150斤的重量。
他问:“给不给?”
阿声笑着反手打他,打上他结实而紧绷的屁股,一下一下像敲鼓似的。
“滚开啊你。”
舒照用长出胡茬的下巴扎她白嫩的脸颊,像仙人球滚面团。
“给不给?”
阿声彻底没了动静。
舒照以为把她压窒息,抽回手,从她身上翻下来,也将她翻回来。
阿声憋着笑脉脉注视他。
舒照松弛一笑,喃喃:“又耍我。”
“哪有。”阿声又像往常一样搂住他的腰,做好入睡的准备姿势。
刚才一阵打闹,他们都微微喘气,一时谁也没讲话,咪咪也没溜进来打搅他们。
许久,舒照开口打破沉默:“关灯了吗?”
阿声应过不久,房间陷入暧昧的黑暗。
她的嗓音带着困顿的沙哑,听着迷糊又温柔:“水蛇,干爹年前应该会回一趟老家,到时我们出去旅游几天,嗯?”
舒照:“去哪?”
阿声:“省内随便一个地方,我还没怎么玩过。”
舒照:“强叔好像不给你离开茶乡啊。”
阿声:“偷偷去,不让他知道。”
罗伟强把阿声“软禁”在茶乡一定有他的深刻原因,舒照掂量是否值得冒险。
阿声迟迟得不到承诺,又激将:“这点风险都不敢冒,你哪来的胆量跟他发大财?”
舒照成了这对半路父女的夹心饼干,两个都得罪不起。
“再说吧。”
“胆小鬼。”阿声气得侧躺,往后蹬了他一脚。
水蛇也不恼,贴过来抱住她。她挣了两下没挣开,索性念魔咒,“睡觉!”
水蛇在她身后,罕见地讲心里话:“你说的强叔在怀疑我,要是我再趁虚而入,把他唯一的干女儿拐走,他岂不是要大发雷霆把我踢走?到时你上哪找我?”
阿声怂恿水蛇去罗伟强面前拱火失败,气馁又烦躁,赌气说:“你能拐走再说。”
舒照能否全身而退还是未知数,确实没想过把她一起“拐走”。这段关系没有未来,他似乎应该悬崖勒马。
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