尬又闹心,谈心成功则滚床单,失败则光屁股滚蛋。
舒照判断,阿声应该没有直接证据证明他去翠峰巷,不然早拿出来,不会来来回回纠缠到现在。
阿声闭眼侧躺了一会,毫无睡意,忽然听到背后窸窸窣窣的动静。
她扭头,只见水蛇赤溜溜地起身,背对着她提裤衩。在他回头那一瞬,她碰上他的眼神。
阿声想问干什么,是不是要离家出走,问题溜到嘴边,又咽下去。
冷战的时候谁先主动,谁就失去主动权。
水蛇拎起掉地板上的浴袍,抖了抖披上。他系上腰带,主动说“抽根烟”。
阿声嘴巴微微一动,将要说什么,给他抢了白。
水蛇:“一会再洗一次澡。”
倒是还记得她嫌弃烟味。
水蛇出客厅阳台,没带手机,一举一动算是隐隐妥协。
次日一早,阿声便收到罗伟强的消息,让她自己来竹山小院,不要让水蛇知道。
阿声把水蛇载到步行街,让他进店帮手,说她要去一趟打银坊。
舒照离开几天大概没人帮她取货,便说:“取货吗?我帮你。”
银饰销售他实在干不来,每次都当看门石狮。
阿声摇头,“跟师傅调整一个模具,你在店里等我好了。”
水蛇即使干不了事,也要当看家狗。
竹山小院。
罗伟强的别墅静悄悄,李娇娇大概外出了,阿声将皇冠停地库,进房就看到他在地下室的会客厅。
“干爹。”阿声提起精神走过去,姿态像跟领导汇报,在旁边单人沙发上坐下。
罗伟强慢条斯理地泡茶,分给她一杯,并不着急开门见山。
阿声轻抿一口,等他发话。
罗伟强跟她寒暄:“这么早叫你过来,耽误你做生意了。”
阿声如芒在背,恨不得他有事说事。
“干爹今天找我过来有什么事吗?”
罗伟强反问:“你觉得会有什么事?”
阿声:“跟水蛇有关。”
罗伟强笑了一声,毫无缓和气氛的功效,反而让阿声更为紧绷。
“不愧是我干女儿,大学生就是聪明。”
阿声静静地等待他的下文。
罗伟强眉目一凝,口吻冷峻:“上次叫你盯着点水蛇,如何?”
他的话一下子点醒了阿声,昨天她一直困在情感里,觉得水蛇去翠峰巷“吃外卖”,竟一时忘记另一种可能性。
罗伟强怀疑水蛇是阿sir。
他捕捉到阿声眼里一闪而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