死踮着脚,小腿肌肉绷实,她怕站平后它会弹出去。
他们不知不觉都在轻轻摇晃,她纵向,他水平。
相接的地方也起了潮。
阿声的小腿快要痉挛,她不得不站平,他一弹出就被她捉住,又捉不全。
阿声像轻拧车把手,当然没法完全转动水蛇,只能扯动外面一层薄薄的皮,真正动的是她的手腕。
舒照包着她的手引导她,一次次远离毛丛又靠近。
阿声一点即通,只嫌不够顺畅,像握藤蔓缠绕的树枝,自带减速带。她又无师自通,挤了一泵沐浴露,给他打泡,让他成了油光水滑的蛇。
阿声不知道他压抑了多久,没一会水蛇在她手里石化得越来越严重。他忽然抽-筋般死死抱住她,吻得她快要透不过气,往她掌心又挤了一泵稀释的沐浴露,然后漏了气,在她手中慢慢瘪了。
他抱着她,下巴垫在她的肩膀上微微缓气。
好一会,他们就这样静静抱着,谁也不讲话,任水流冲刷。
阿声的后背要给热水激红了,身前还是黏糊糊的。她轻轻挣开水蛇,说了句“洗澡吧”,转过身面对花洒。
洗浴用品摆在花洒右边的墙角架子上,水蛇依旧黏着她,双手从她腋下穿过,抱着她去挤沐浴露。
他刚给她擦上,马上被水流冲掉,没把她拉出热水范围,怕她受凉。
阿声拉着他一起转身,让热水冲他的后背,方便打泡泡。
舒照抱着滑溜溜的她,忍不住又吻她的脸颊和脖颈,每一口都有咬出草莓印的劲力。
这一刻他们只有简单的快乐,任何举动都是情不自禁。这份情能持续多久,朝生暮死或此生永存,谁也懒得深究。
逼仄的淋浴间压缩了幸福的浓度。
他们披了浴袍出卧室。
阿声坐梳妆台前捣鼓满桌的瓶瓶罐罐,吹干打湿的头发。
水蛇坐在床尾看手机,膝盖朝着她敞开,浴袍衣襟自然开叉,她好像看到了什么。
阿声关停吹风机走过去。她也不管他在看什么,轻轻抽掉他的手机,扔到枕头边,扶着他的肩膀骑上他。
她的浴袍开成高叉,彼此的毛发几乎纠缠。
舒照也不恼,顺手拉低她的浴袍领口吃上奶。
一切水到渠成。
阿声和水蛇又双双躺下,与以往不同,衣物失踪了,只有暖烘烘的被窝和彼此。
阿声又趴上独属于她的浮板,在他身上颠簸。水蛇的变化快得超乎她的预期,明明出浴才刚半小时。
他问她:“套在哪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