该叫幽静。黑夜更黑。木头房子的自然气息厚重,他们如返璞归真,置身在原始森林。天地间只剩下他和她。
舒照暗含无奈,“你那么多想法。”
阿声:“你就一点也没有吗?”
她搂着他腰部,慢慢下潜,第一次捉到了他。
水蛇没有骨头一般,庞大却柔弱,盘成一团。
她还逗了下,他完全没反应。
舒照慢腾腾地拉开她的手。
阿声:“你真是……”
舒照:“今天被猪踢了。”
阿声听出是借口,气馁地顺手掐了下他的腰肉,硬邦邦的,掐不起来。她更恼火。
舒照的脑袋里一片清明,盘桓着火塘夜话的内容,阿声的身世、和罗伟强的纠葛以及她可能撒谎的地方。阿声的秘密像一片沼泽,吞噬掉任何可能萌发的情愫。
阿声收手平躺,不再抱他,双手压在被子外面。
舒照推测阿声来寨子时会讲话,起码两岁,罗伟强为什么要冒风险将一个可能有记忆的小女孩偷渡回来?
舒照问:“哎,你干爹把你送养到这么偏僻的寨子,为什么等你小学毕业又接回市里读书?”
说是送养阿声,更像是临时寄养,说穿了就是避风头。罗伟强像隐藏一个秘密,等着时间流逝,冲淡秘密的影响。
阿声察觉到他的目的性,不再知无不言,“你对我好点再说。”
舒照对着黑暗笑了一声:“没睡你就算对你不好?”
阿声不答。
舒照翻成侧躺,故意搂阿声的腰,若有似无地抚摸,自持地撩拨她。
之前,他搂她就搂着不动,算不上温存,他怀抱的安慰意义大于调情,简直坐怀不乱柳·水蛇·下惠。
他唯一一次抚摸她,是借酒擦过她的胸脯边缘。
阿声的腰际微痒,酥酥麻麻的,那股劲头辐射向周围,感官越发敏锐。她的身体很受用,心理上却不对劲。
阿声扯开水蛇的手,侧躺背对他。
轮到舒照有理由埋怨她,“摸你又不给?”
阿声:“少他妈敷衍我。”
阿声第一次骂脏话,隐隐生气。
在床上相敬如宾也是一种情感忽视。他们触发了一场旷日持久的拉锯战。她热情时他防备;她疏离时他又贴近。两个人忽冷忽热,时近时远,从而拿捏对方。
水蛇顿了顿,胸膛贴上她的后背,搂紧她。
阿声往后蹬,踹到他就算赢。
水蛇跨上一条腿,像蛇一样盘住她的腿。他的下巴卡进她的肩窝,他没吻她,而是蹭