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声:“我爸跟他们说是在外打工生的。我干爹跟我爸说是他一个生意上朋友的私生女。娇姐说是我干爹从境外捡的。你说我该相信哪一个?”
她倾向于认为,李娇娇无意间说出了真相,怒发冲冠的人很难临时编出假话。
舒照的职业病告诉一个都不能信,只能信证据。
阿声放下搅火棍,往膝头支着双肘,双手托着脸颊,看着热烘烘的火塘。她的脸也烤得红扑扑。
她忽然抬起半张脸,双目炯炯盯着他。
“再告诉你一个秘密。”
舒照:“你秘密真多。”
阿声嘿地一笑,“我刚开始一点话都不说,我妈叫我阿声,希望我早点出声。她讲我回到寨子里,第一个说的词是‘fo’。”
舒照:“佛?”
无论寨子里还是阿声家里,他都没见过供奉佛像,不知道哪来的佛。
阿声又捡起搅火棍,用烧焦的一头拨拨炭火。
“这个,火,我说的是‘fo’,你猜哪里话?”
舒照立刻反应:“粤语?”
由于历史的原因,金三角生活着不少华人,也有部分在外工作的华侨,不乏说粤语的群体。
阿声笑了笑,“像不像?但是我现在不懂说了。我妈老了,也支持我找亲生父母。或许认识个警察能打听多一点内部消息。”
阿声现在跟罗伟强联系比跟家里紧密,她没表明罗伟强的态度,大概率没得到支持或者不敢坦言。
舒照扯扯嘴角,“所以你勾搭那个姓朱的。”
阿声低声埋怨,“什么勾搭,说得那么难听。”
“想打听内部消息,这有难度,要么给他这个——”舒照搓搓手指,“要么陪他睡。”
水蛇话糙理不糙,但是也太糙了。
阿声给了他一副大白眼。
舒照想起阿声回到茶乡第一晚的举动,幽幽道:“这对你来说不是难事。”
阿声听出嘲讽,不以为意,要是能差得动水蛇办事,挨点冷嘲热讽算什么。
她顺水推舟说:“这不是被我干爹一巴掌打停了么?”
如果罗伟强猜测准确,水蛇是警察,她倒不用多费心再勾搭一个,直接擒住这条水蛇,事半功倍,两全其美。
这条水蛇到底哪里像警察?
舒照说:“我可以帮你打听一下。”
阿声心口突突跳,怀疑听错了。
难道水蛇真的是警察?这是暗示?
舒照看阿声表情,猜到她可能误解。
“我以后经常走中缅边境,到时问问