知道自己最想要的是什么。”
阿声像木头一样,跟木楼融为一体。
罗伟强:“还生我的气?”
阿声:“要没什么事,我先回去了。”
罗伟强从靠窗椅子上拎过一个打结的黑塑料袋,丢上桌面,震得咖啡水面晃动。
“快过年了,用钱地方多,这里有五万,你先拿着,抽时间去看看你妈。”
最后的关键词精准戳中阿声的软肋。
罗伟强一直懂拿捏她,以前说“父母在,不远游”“你妈年纪大了,你跑那么远,万一回来见不上最后一面,你会终身遗憾”。阿声以为是教她孝顺和感恩,后来才明白过来,妈妈成了人质,罗伟强可以轻而易举控制她。
靠窗桌沿支着一张菜单,罗伟强示意她点单。
阿声点了一杯卡布奇诺,奶泡浓密,正是她喜欢的糊糊口感。她轻轻抿了下唇。
罗伟强皮笑肉不笑,熟人都能看出他不悦,该警觉了。
阿声不敢挪屁股。
罗伟强说:“我不是古板的家长,不反对你跟多少个男人约会,现在也是。”
他暗示包括水蛇存在的情况。
阿声坐下之后,第一次睁眼直视罗伟强:这是场面话?还是家长劝告?
罗伟强还有补充:“但是跟警察绝对不行。”
阿声的耳朵早已恢复,听得出他特地压低声,怕别人听去。
工作日,阴雨天,顾客少,二楼仅有他们这桌客人,最近一个摄像头在另一个角落。
阿声问:“警察有什么不好吗?”
罗伟强没跟她的思路走,“你说说哪里好?”
无利不起早,阿声不可能跟他细说。
罗伟强不屑道:“不就多了一身衣服,衣服一脱,该是什么人还是什么人。”
阿声看向栏杆外。二楼视角绝佳,既可眺望天空,不错过一只飞鸟,也能俯视小院,看清新进门的客人。
熟悉的身影出现,左右张望,偶然抬头,跟她碰上视线。
阿声不由自主唇角微扬,跟往湖里投下石头,一定会漾起涟漪一样自然。水蛇比石头能搅动出更多水波。
罗伟强的视线给木柱阻挡,坐直了才看见水蛇。
阿声回过神,收敛笑容。
罗伟强也是过来人,看得出年轻人眉目传情。他的笑容耐人寻味。
阿声面无表情道:“见小警察真不能怪我,水蛇就一张皮能看,这样的男人会所一抓一大把,还比他年轻嘴甜。总不能让他一直待在店里,以前罗汉都没天天来。”
罗伟强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