罗伟强朗笑道:“你小子。”
棋局在闲聊中无声继续,吃子声不时响起,双方手边的棋子渐渐高筑。
罗伟强紧盯着棋盘,“我那个干女儿,对你还好吧?”
舒照瞟了他一眼,“阿声挺好,跟我亏了。”
罗伟强:“哪里亏,郎才女貌,你不用谦虚。还是你不中意她这一款?”
舒照不假思索:“没有。”
罗伟强笑吟吟道:“没关系,我不是古板的家长。”
舒照揣摩罗伟强的潜台词,是偏向纵容男人的通病,还是对干女儿也睁一只眼闭一只眼,任他们两个怎么玩都行?
罗伟强:“听说她跟一个警察走得很近。”
舒照警觉起来,头皮隐隐发麻。罗伟强口里的警察,姓舒还是姓朱?
罗伟强玩味地抬眼扫了他一下,“你不知道?”
舒照如实说:“附近派出所的警察,上门调店门口的监控,没什么大事。”
罗伟强若有所思点头,手里两个棋子上下轻击,“看来还是知道,我们做生意的,最不喜欢这些穿制服的人。别人一看他们来,还以为出了什么麻烦,躲还来不及。真是影响正常生意,你说是不是?”
舒照:“强叔,知道了。”
他还得提醒一下手脚不干净的大小姐。
罗伟强却含笑摇头,“知道还不行。”
老街,顾名思义,存在已久,建筑老旧。古楼群保留了一批木质结构的楼房,修缮改良后成了一家家文艺的店铺,吸引游客和本地年轻人来此拍照打卡。
阿声趁水蛇不在,见缝插针约朱云峰到咖啡馆见面。
回字形的木楼小院,二楼凭栏卡座,节假日客人密集。
朱云峰全身常服,显然在放假。
“不好意思,竟然让女士等我。”
阿声笑道:“没关系,横竖是我先约的你。今天休假啊?”
朱云峰低头看了眼自己打扮,“看得出来?”
阿声:“看久了能感觉出来,今天状态不一样。”
朱云峰约会和上班时判若两人,今日容光焕发,头发微润有型,应该喷过定型喷雾。
他问:“你今天不开店?”
阿声:“开呢,一会还要回去。”
即使不开店,她也要回家,赶在水蛇之前进门。
阿声跟朱云峰闲聊,又扯到偷渡的问题。
“如果偷渡的人用某种非法途径拿到身份,会不会有被撤回的风险?”
朱云峰:“非法指的是哪种?你举个例子。”
阿声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