舒照:“美女就在眼前,用不着发消息。”
他们早互相加了联系方式,但24小时待一起,还没发过消息。
阿声:“油嘴滑舌。”
舒照笑道:“早上讲我不爱讲话,现在又说我油嘴滑舌。”
阿声:“干爹叫我们下午过去吃晚饭。”
舒照点头,“店呢?”
阿声:“阿丽看着,吃完再回来盘点。”
舒照:“听你安排。”
傍晚时分,竹山小院。
家宴只有当初的“汉兰达小分队”和李娇娇参与,没有任何拉链牙或罗汉果。
饭毕李娇娇带三个男青年下地下室茶室品茶,罗伟强把阿声叫进书房讲话。
别墅全红木装修,夏日看来古朴,冬日虽铺上坐垫,夜间看来总有一股古墓般的萧条与压抑。
罗伟强坐在大班桌后,问:“这几天和小陈相处得怎样?”
阿声刚来茶乡市区上初中,罗伟强也有过类似关心:跟同学相处得怎样?见到他儿子晓天了吗?零花钱够不够用?
阿声轻轻一笑,刻意回想昨晚胜券在握的吻,让表情多一点幸福感,让罗伟强多一点放心。
“挺好。”
罗伟强:“不怪干爹强塞给你了?”
阿声:“干爹你比我经验多,目光老道,你看中的就不会出差错。”
罗伟强微微一叹,抚摸转移的扶手,“我老了,也怕自己看眼花。”
阿声警觉:“水蛇是有什么让你不放心的地方吗?”
罗伟强:“你觉得呢?”
阿声脑海里闪过水蛇的种种表现,克制占据主要印象。
她说:“他有点像我刚到市里读书,缩手缩脚放不开,过段日子应该会自然一点。”
罗伟强:“你说得没错,久贫乍富,有人马上大手大脚享受,有人畏手畏脚一段时间,还是会大手大脚。”
阿声虽不服罗伟强管控,但服他看人的眼光。他说的正是她,来茶乡适应后,她也开始奢侈,买了许多漂亮文具和衣服。
学生与成年人的奢侈程度不一样,但人的本质相同,最终归途都是奢入俭难,生出依赖,难以割舍再回到贫瘠的过去,便渐渐落入控制。
罗伟强能精准养肥人的欲望。
他问:“他有没有跟什么人联系?”
阿声立刻想起白日露天停车场的出入口,水蛇一个人玩手机。
她说:“他吃住都跟我在一起,晚上睡觉手机放我这边床头柜充电,没发现跟谁打电话或者见面。”
罗伟强蹙眉沉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