舒照的睡衣衣摆自然卷起,露出一截腰肉。阿声摸到格外温热的肌肉,面积比胳膊的大,下意识搓了搓,想确认真假似的。
舒照怕她往下掏,把她的手拉回胳膊。
胳膊成为他不算底线的底线。
他的胳膊成了树干,阿声的才是美人蛇,缠绕他,沿着上臂往下,滑过手肘、手腕,滑进他自然张开的手心,扣住他的五指。
舒照靠近她的半边身僵硬,没扣回她。她便退出一截,再侵入,反反复复扣住他,将她指尖的细腻与清香,一点一点搓给他,滋润他干燥而粗糙的手掌。
她收放有度,像抓住了他另一个地方。
那边也像手指,里面是硬骨头,外面裹了薄薄的皮肉。
十来度的夜里,舒照额角生生冒汗。
成为水蛇之前,舒照也是正常男人。
舒照要做正常男人,就不能当水蛇。
他抽出手,坐起身。
阿声开口,初醒的嗓音有点哑:“去哪?”
“放水。”
舒照远离阿声,理智渐渐归位。
他心底清楚,对这个女人,只有原始欲望,没有丁点感情。
而色字头上一把刀。
次日到“抚云作银”前,阿声带舒照去atm存钱。他存了4万,留1万零用。
中午阿丽外出去吃饭,阿声看店,舒照去附近饭店打包,比叫店里送餐快一点。
阿声收拾干净玻璃小圆几,便见舒照拎了两盒饭,怀抱一束山茶花回来。
阿声看着花,愣了下:“你又跑外卖?”
舒照将盒饭袋子放上小圆几,“是啊。”
待阿声走近,舒照将花束塞她怀里。
阿声不得不抱住:“给我的?”
她玩味地看着舒照,无事献殷勤,非奸即盗,但两样都跟水蛇不沾边。
她看花也像昨晚他看钱砖,没有眼前一亮的惊喜,都略带防备。
阿声低头嗅了嗅,气味清淡,红山茶颜色贵气,跟银饰的天然色泽相得益彰,一起拍照像迎接红红火火的新年。
舒照说:“看你店里的快枯了。”
阿声今早把店里的红色康乃馨搬到角落,准备有空再换新的花,或者直接插省事的永生花。
她怀疑他根据花色随便挑的。
阿声笑吟吟打趣:“送我就送我,没什么不好意思承认啊。”
舒照也笑,就是不承认:“你昨天给我买衣服了。”
也不知道他算开窍,还是礼尚往来。阿声懒得深思,“跟店里太配了,谢谢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