板立刻拿来一个带把手的门锁,“浴室一般用这种尺寸,要是不合适你再来跟我换。两个一起拿算你便宜一点。”
舒照忽视她的表情,说:“我没带手机。”
阿声起身扫码付款。
回到家,阿声脱了外套:“你慢慢修,我先洗澡。”
多亏她昨晚的举动,急速消弭陌生男女同居的尴尬,舒照初步建立反射弧,自如面对她一切奇葩行径。
他一顿,明显不解和排斥,但他反抗阿声,等于她反抗罗伟强,无效。
阿声调侃:“难道你想跟我一起洗?”
幸好阿声也算一个技工,家中工具箱里应有尽有,舒照搬来立刻开干,速战速决。
他在浴缸注满水前换掉坏的花洒,换门锁时,阿声在他身后的浴缸边脱衣服。他想起中学时代看的小电影,风情万种的女主人和平平无奇的维修工,女主人略展风骚,维修工就沦陷了。
舒照和阿声现在演绎另一种健康的小电影。
阿声像美人鱼搁浅,拧过身扒着浴缸沿,下巴垫着手背,看他要在门边磨蹭到什么时候。他耳廓依旧通红,不知道酒劲未消,还是燥热。
“嗳。”她吹狗哨似的,懒懒散散唤他。
舒照:“说。”
阿声:“那么凶。”
舒照缓了口气,低头,紧绷腮帮子,用钳子使劲绞断长了一截的连接片。
冬夜寒凉,他的后心憋出一层薄汗。
电动螺丝刀噪音响起,似乎帮忙搅乱他的浮思。
阿声等他放停,才开口:“我忘了拿沐浴球,你能不能帮我递一下?”
她嗓音慵懒湿润,更显撩拨。
舒照用噪音回答她。
阿声也不恼,又等了一个安静的空隙,“就在门边的柜子,最上面的抽屉,拿一个新的。”
舒照:“你没手吗?”
阿声:“冷。”
舒照:“以前一个人住谁给你拿?”
阿声:“以前是以前,现在多了一个你。”
舒照瞟了眼身旁的柜子,不巧正上方镜子映出阿声的模样。她肩颈白皙莹润,像一条刚蜕了皮的美人蛇趴在浴缸沿,蛊惑人心。
他喉结滚了滚,往下拽两把门锁,开关顺畅。
阿声:“嗳,还是你想让我现在起来拿?”
舒照弯腰收拾工具进箱子,直接走出浴室,带上门。
阿声:“哎?!你这个人……刚刚谁说回来亲我?”
舒照听出“哎”和“嗳”的区别,一个骂狗,一个驯狗,反正都不是好词。
一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