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好可以驱虫。
阿声裹得像一条虫,在被窝里踢了他一脚。
舒照躺平没鸟她,不耐烦扔出两个字:“睡觉。”
阿声又踢一脚,踩到他的小腿,像磨上丝瓜络,触感新奇。她没再挪开,往上滑,故意拱火。
舒照推开一次,她的脚装了弹簧,转瞬又弹回原处,往复摩挲。
属于女人的味道四面八方袭来,来自轻柔的被子,软硬适宜的枕头,还有缕缕发丝,密不透风网住他,令他透不过气。
他忽地诈尸一样坐起身。
阿声吓一跳,以为他要反攻,局面掌控权要旁落。
舒照生硬地说:“我再去洗个澡。”
阿声收回脚,“洗干净点,臭死了。”
舒照刚要回嘴,给她打断。
阿声:“又想说男人都这样?”
舒照:“你多见识几个就懂了。”
阿声嗤笑一声。
舒照摸黑回到浴室,掩上门。他料定阿声不会再回来,仔仔细细洗了澡。
浴缸原本清透的水,射入一注别样的浑浊,然后跟随沐浴露的泡沫,咕噜噜消失进下水道。
水流声混着压抑又松快的喘息。
舒照抹了一把水珠淋漓的脸,至少可以清心寡欲一两天。
舒照出来,只听阿声没了动静,朝向他那一边侧卧。
他轻手轻脚靠近,弯腰凝神谛听。
熟睡和清醒的呼吸频率不一样,阿声的吐息轻柔平稳,应该是睡着了。
这个女人,熟睡时是天使,清醒时简直魔鬼。
舒照尽量远离她躺下,勉强盖全被子。他双眼困乏,但毫无睡意。
他今晚当不成男人,但逃不开男人的劣根性。担忧的根源不是发生关系,而是怕留下证据。他以后还要回归原本身份,阿声等于一个活生生的人证。
“老家”要是知道他和黑老大干女儿同居,说没发生点什么,谁也不信。这让他的坚持显得矛盾又可笑。
跟阿声在一起,比跟拉链和罗汉称兄道弟更为危险。
他似乎被一股不可控的背后力量推着走。
身旁传来窸窸窣窣声响,打断舒照的浮思。
阿声在调整睡姿,朦朦胧胧间,摸到一片温热,触感特别,光溜而结实,不是她毛茸茸的大白猫。
她猛然惊醒,睁开眼,床上怎么多了一个人?
黑暗中,两人四目相对,沉默无言。
舒照眼神锐利有劲,不像刚醒。
阿声捏了捏摸到的肌肉,确认是他的肱二头肌。她以为做梦,蹭近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