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她的尾音拉长,充满玩味,“我知道了。”
舒照陪她玩:“嗯?又被你看出来了。”
阿声:“嗳,你老家是不是有人等你?”
舒照不知第几次听她用语气词“嗳”开头,不是叹气,比“喂”暧昧,每次总没好话,一肚子坏水。
他说:“你还挺聪明。”
阿声来了兴致,“是不是啊?”
舒照:“有什么指教?”
阿声喃喃:“还真有啊?”
宽泛意义上讲,阿声猜对了,舒照“老家”的确有人等他,还是一个比罗伟强年轻不了几岁的“老嘢”。
阿声:“有我漂亮么?”
舒照下意识再看一眼她的脸。鼻管细挺,薄唇轻盈,咧嘴笑应该可以露出八颗牙齿——虽然他还没见过她开怀笑。
他如实说:“没有。”
阿声柳眉倒竖,只是逗他玩,又恼他木头脑袋真比较上了。
没劲。
舒照:“没有女人等我。”
阿声又忍不住接茬:“不至于啊。”
这男人穷了点,但外表加分,豁得出去找个富婆,吃喝不愁。不过,他要真豁得出去,他们用不着还在拉扯。
她反应过来,微眯眼:“难道是男人?”
舒照心头咯噔一下,面上没大反应。他暗暗排查一路过来可能露马脚的地方,除了当司机就是休息,连罗伟强的生意经都没多打听,更没联系过“老家”。
阿声表情微妙,舒照也回过神,彼此防备的不是同一性质的东西。
大床平铺的被子鼓起一块,窸窸窣窣涌动,短暂转移了他们的注意力。
阿声从被窝掏出白猫,抱在怀里。
她问:“你喜欢男人?”
知道对方对自己没兴趣,她反而更为轻松。
男人一旦变成同性恋,就会沦为同性的猎物,没有一个直男愿意伪装。
舒照车马劳顿,一时眼花,看穿白衣服的阿声横抱着白猫,以为她抱了两条肥猫。
他暗骂自己。
阿声留意他眼神有点异样,动摇刚才的判断。
他们难得尴尬别开眼,猜测不攻自破。
阿声:“你知道我干爹是什么样的人么?”
舒照不答,她也不需要他的回答。
阿声:“你想跟着他发财,最好别跟他对着干,对你对我都好。——水差不多放好了,你先去洗澡。”
罗伟强能阻止她去外地发展,以后一样能伸手干预她的婚姻。她又看了一眼舒照,这个跑了,谁知道以后罗伟强还会塞什么歪瓜裂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