刚才陆爷爷虽然说直接给他送,可是都这么久过去了,为什么没有人过来?
祁时鸣悄悄站起,想从浴室的柜子里找找看有没有别的毛巾。
但没想到却在这个时候看见一个小盒子。
祁时鸣似懂非懂地拿过来瞧了一眼。
瞬间丢到一边。
好像刚才拿到的是什么烫手山芋。
为什么这里面会有小雨伞啊?
祁时鸣垂着眸子,有一点点不是滋味。
虽然他知道现在两个人关系并不深,但是他还是不免去胡思乱想。
陆绥经常会带别的人回来吗?
而且关系肯定也不差。
不然这里怎么会有这种东西?
祁时鸣伸手拾起来,蹲在柜子边悄悄看。
瞄了一眼又一眼,发现了上面的型号。
最小号。
祁时鸣满脸写着不可思议。
啊嘞?
他大脑里面忍不住浮现出陆绥高大伟岸的样子。
而且极其具有压迫感的禁欲神明。
这样的男人,居然……最小号?
祁时鸣有点想笑。
怪不得不谈恋爱呢,这是怕被别人嘲笑吧?
来这儿一趟,没想到还收获了大老板的一个秘密。
恰好这个时候,
门口传来敲门的声音。
祁时鸣手忙脚乱地站起来,慌乱之中直接扯住旁边的毛巾,先披在身上。
结果毛巾太短了。
甚至还没扯动。
浴室的地板砖本来就滑,如今更是一屁股摔到地上。
祁时鸣疼得整个人呲牙咧嘴。
外面听见了这一声巨响,也不犹豫了,直接推门进来。
“怎么了?”
祁时鸣懵了。
他该……怎么办?
少年双手支撑着地板,纤细的双腿微微曲着。因为太疼导致,导致眼尾都挂着一丝生理性的泪水。
有点可怜。
但是还……挺可爱。
陆绥抿唇,立刻伸手把人抱起来。
好丢人啊!
面前的男人衣冠楚楚,自己最狼狈不堪的样子被他看见了。
那种感觉甚至要比被人打一拳还难受。
“疼不疼?”陆绥也没管别的,上上下下帮这小孩检查了一下。
拧着眉责怪地说道:“我又不会直接推门进来,这么慌张干什么?瞧瞧这摔的,都红了。”
祁时鸣垂着脑袋,那句想让他滚出去的话,怎么也说不出口。
他悄悄想要拿着架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