转身走到院里,乖乖地蹲了下来。
转头便看见拿着扫把躲在角落里面,小心翼翼看着的楚矜。
因为五长老勒令任何人不许进入。
但楚矜超级自觉,他才不认为自己是任何人。
蹲马步对身体也有好处。
但是对人体来说,却是一种难得的考验。
祁时鸣感觉到额头上有细汗冒出。
过了没两秒,感觉到自己的小徒弟悄悄的过来。
替他望风:“师傅,五长老现在不在,不用挨罚了呀。”
楚矜还伸手帮忙擦着汗。
只觉得手上都沾着一股莲香,看着仙尊白里透红的小脸。
忍不住看呆了。
祁时鸣扬了扬眉梢,看着这个不经意之间流露出来情感的小土狗。
坏心眼就有了。
他又不是上个位面任人欺负的那个小奶包。
如今,看着自己的爱人变成小奶包,不得不说,确实别有一番风趣。
祁时鸣自暴自弃地站起来。
身上的华服消失。
肌肉线条一览无遗,上面布着一层薄汗,逐渐凝聚成一颗水珠,开始逐渐顺着下落。
有一种别样的感觉。
祁时鸣本来生的就白。
如今,这一副样子还真的就像华池当中,垂涎欲滴的白莲。
果然,
面前的场景对于小土狗来说确实无法忍耐。
哪怕在主人的面前,他已经开始掩饰不住的焦躁。
拼命地打圈转,来缓解内心的燥热。
像什么呢?
追着尾巴去咬的小土狗。
又可爱又好笑。
看着还有一点点可怜。
祁时鸣还在这个时候,故意绷着脸询问:“怎么了?”
楚矜想说的话不敢说,委屈屈的垂着眸子,咬着下唇。
“师父从前练功的时候一直都是这样吗?”
楚矜直接就抛出来了一个致命的问题。
在背地里,
恶狼开始按耐不住骨子里嗜血的因子。
但是又为了讨绵羊的高兴,披上羊皮,混入其中。
一想到曾经或许还有别人见过。
楚矜只觉得心里面那一股嫉妒无处发放。
祁时鸣看着他这个样子,一下子乐呵的不行。
哎嘿嘿,
这个狗东西吃醋了,吃醋了,吃醋了!!!!
他偏要火上浇油。
做人嘛,必须要皮一点。
不皮一点就不是他了。
“嗯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