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睡的正熟。
好丢人。
祁时鸣默默伸手捂住脸。
幸好许妄现在还没醒。
不然他直接丢大脸。
祁时鸣蹑手蹑脚地从他怀里出来。
口水还没来得及擦。
结果……
祁时鸣感觉到了什么是大型社死现场。
许妄的腹肌上,沾着两滴口水……
祁时鸣头皮发麻。
总要给人擦干净吧?
祁时鸣想拿卫生纸,但是怕被发现。
喉结微微滚动。
他伸手探过去。
手心紧张到出汗,生怕下一秒许妄会直接醒过来。
差一点点……差一点点就够到了。
祁时鸣给自己打气,但手腕直接被另一只手捏住。
许妄一把就将祁时鸣拽进怀里:“拜托,小家伙,想摸的话求哥哥啊,偷偷摸摸干什么呢?”
许妄就是故意的。
他睡眠浅。
就是早上想逗逗小猫咪。
祁时鸣拿着卫生纸,有苦说不出。
“是你先对哥哥耍流氓的,哥哥报复回来不过分吧?”许妄颠倒黑白。
“没有……”祁时鸣被怼的哑口无言。
整个人的脊椎骨都僵了,从始至终一动也不敢动。
手落到许妄的肩膀上,从始至终,眼睫毛颤啊颤,像只受惊的蝴蝶。
但实际上的小心思大概在心里活跃着。
他还是有那么一点点想吃许妄的豆腐。
“行了乖乖。”
许妄惯会用最随意的嗓音,说着最温柔的话,恨不得腻到人的骨子里去的感觉。
不知道是不是对所有人都这样。
祁时鸣茫然地抬头看他。
男人手握拳放在唇边,低声说:“再不起来,要迟到了。”
看着这小家伙手忙脚乱爬起来,许妄心情说不出的不错。
因为医学院很大,第一次找路真的找不明白。
旁边的男人大大咧咧,丝毫没在意,但祁时鸣不行啊。
他是个乖孩子,迟到早退更是从来没有过的。
等到门口,教授已经站在台上,皱眉看着新进来的人。
“第一天就迟到?”
“对不起对不起!”祁时鸣脸通红。
“行了,进来吧,第一排。”教授出乎意料地宽宏大量。
后面坐着的人满脸同情。
这个恶魔教授,还让这小孩坐在第一排,那可不就打算刁难吗?
祁时鸣抱着书,全程听的都格外认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