刻笑开了花:“哎哟,可算回来了!你爹方才还念叨呢。”
“娘,我帮您烧火。”冬生放下包袱,蹲到灶前添柴。
饭桌上,冬生爹抿了口酒:“这次回来能住几天?”
“约莫三五日。”冬生给他爹夹了块鱼肉。
冬生娘听到这话,脸上的笑容僵了僵:“这么急着走啊?”
“秋收可耽误不得,庄子上活计多。”冬生低头扒饭,避开母亲的目光。
冬生娘叹了口气,没再说什么,只是不停地给儿子夹菜。
一顿饭吃得没滋没味。
饭后,冬生帮着收拾碗筷,冬生娘突然问道:“儿啊,你今年都二十有五了,村里像你这般大的,哪个不是拖家带口的?前日你表姑来说媒,东村刘家的闺女......”
“娘!”冬生嘴里的饭菜顿时不香了,他急急打断,“我现下真没这心思。”
“那你啥时候有心思?”冬生娘声音拔高了,“上回你说要帮宋恩人打理庄稼,这回又说秋收忙。你倒是说说,要忙到啥时候?”
“村里人都在背后嚼舌根,说你是不是有什么隐疾......”
冬生爹也劝道:“是啊,你娘为了这事,愁得都睡不着觉。你就去见见,成不成另说。”
冬生只觉嘴巴苦涩,不知如何开口。
去年在爹娘多次催促下,冬生也曾试探着问过:“爹、娘,若是...若是我喜欢的人,和旁人不太一样呢?”
当时冬生娘正在纳鞋底,闻言头也不抬:“有啥不一样的?只要是个正经人家的好姑娘就成。”
“如果不是...姑娘呢?”冬生咬了咬唇,艰难地开口道,“像宋大哥那样......”
冬生娘手中的针线活突然停住了,她抬起头,脸色变得煞白:“你说啥?”
冬生爹猛地一拍桌子,面色难看:“胡说八道什么!”
冬生的心一下子沉到了谷底。
他从未见过爹娘如此严厉的神情。
“宋恩人那是贵人,能一样吗?”冬生娘颤抖着抓住儿子的手,急得直掉眼泪,“咱们庄户人家,传宗接代是正经!”
冬生爹厉声喝道:“咱们就你一个男娃,你要敢做出这等伤风败俗的事,我...我打断你的腿!”
冬生被爹娘激烈的反应吓住了,再不敢往下说。
那晚他躲在被窝里偷偷哭了许久,第二天便借口庄上事务繁忙,匆匆离开了家。
如今旧事重提,冬生只觉得胸口发闷。
六月的雨说下就下,宋芫刚踏进庄子大门,豆大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