马楷承听宋芫这么一说,心动不已。
他本就不甘心一辈子只当个杀猪匠,如今有这么好的机会摆在眼前,他怎能错过。
“宋大哥,我愿意!”马楷承激动地站起来,差点把竹椅带翻,“我一定好好干,你让我跑东我绝不往西,保证不偷懒!”
宋芫哭笑不得:“没那么夸张,就正常做事,多学多看就行。”
“还有,退学的事儿,你自己做不了主,还是回去先跟你爹娘好好商量商量,毕竟这关乎你的前程,别因为一时冲动做了决定。”
“要是他们同意了,你再来找我,我这边随时欢迎。”宋芫随即叮嘱道。
宋大哥的话说得在理,马楷承心头沸腾的热血稍稍冷却了些。
他搓了搓圆润的脸,咧嘴笑道:“宋大哥,你放心,我回去肯定跟爹娘好好商量,其实他们也没指望我能考出个名堂来,就是觉得读书识字总归是好的。”
“但要是能跟着宋大哥你做事,他们肯定举双手赞成。我估摸着,这事儿十有八九能成。”
宋芫笑了笑:“那就好,不管结果如何,都得尊重父母的意见。”
一旁的赵家平看着马楷承兴奋的样子,眼底闪过一丝羡慕与纠结。
宋争渡注意到他的神情,主动问道:“赵兄,方才听你说家中情况,可有什么打算?”
赵家平苦笑着摇头:“家母病重,需要人照料。我恐怕...要放弃科举了。”
宋争渡皱眉道:“赵兄的文章我读过,功底扎实,只是时运不济。若就此放弃,实在可惜。”
“为人子者,当以孝为先。”赵家平叹息道,“母亲含辛茹苦将我养大,如今她卧病在床,我岂能再只顾自己前程?”
“冒昧问一下,婶子生的什么病,需要什么药材尽管说,我这里或许能帮上忙。”宋芫开口问道。
赵家平心中一暖,感激地说道:“宋大哥好意,家平心领了。”
“家母得的是心悸之症,时常胸闷气短,需长期服用人参、当归、茯神等药材调养,可这些药材价格不菲,家中实在负担不起。”
母亲的病是之前因弟弟的死,留下的病根。
前几年已有所好转,可前些时候弟弟的忌日,家母去坟上坐了半日,回来就犯了病。
宋芫闻言,也拧了拧眉,心悸之症这病说轻不轻,说重不重,但长期服药的确是笔不小的开支。
而赵家只是普通人家,为了供赵家平读书,家中积蓄想必早已耗尽,如今又要负担如此昂贵的药费,实在艰难。
赵家平也有着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