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那史书详尽记载里,正是因昭平城的失守,导致韩州防线出现缺口,辰王大军得以长驱直入,最终合围京城。
顾千帆垂眸掩去眼底的精光,声音沙哑却笃定:“属下曾游历韩州,对此地驻军轮换规律了如指掌。每逢秋收时节,昭平守军都会抽调半数兵力协助农事,此时正是最薄弱之际。”
手指在沙盘上划出一条迂回路线:“王爷可派一支轻骑绕过正面战场,沿这条山道奇袭昭平。”
“待拿下此城,便能切断昭平与韩州之间的联系,使皇帝首尾不能相顾。”
李景琰盯着沙盘沉思片刻,手指在昭平城位置重重一敲:“好一个围点打援之计!”
随即,他话锋一转:“但若消息有误......”
“属下愿以项上人头担保。”顾千帆俯身行礼,露出后颈嶙峋的骨节,“若昭平城守军超过三千,王爷可斩我头颅悬于辕门。”
李景琰目光如刀,在顾千帆瘦削的身形上逡巡片刻,突然放声大笑:“好!本王就信你这一回!”
他猛地起身,伤口牵动也浑不在意:“传令下去,调三千精锐轻骑,今夜子时随本王出征!”
顾千帆低垂的眼帘下闪过一抹得逞的笑意。
前世史书记载,昭平城守将刘韬是个贪生怕死之徒。
城破当日便开城投降,还将城中布防图献给了辰王。
这一世,他不过是让历史按照既定轨迹重演罢了。
待辰王去安排军务,顾千帆独自站在帐中,望着案上的地图,嘴角的笑意渐渐变得狰狞。
“宋二林,舒长钰...”他低声呢喃,眼中满是刻骨恨意,“你们加诸我身的痛苦,我要百倍奉还!”
只等辰王攻下韩州,下一步便是挥师北上,届时...
顾千帆攥紧拳头,指甲深深陷入掌心。
他要亲眼看着那两人跪地求饶的模样!
三日后,捷报传回大营。
赵将军率轻骑趁夜突袭,果然如顾千帆所料,昭平城守军不足千人。
守将刘韬稍作抵抗便开城投降,还献上了韩州边境的布防图。
“王爷神威!”帐内众将纷纷贺喜。
李景琰却将目光投向站在角落的顾千帆:“此战首功,当属顾先生。”
顾千帆迤迤然上前,在众人或羡或妒的目光中躬身行礼:“属下不敢居功,全赖王爷用兵如神。”
“哈哈哈!”李景琰抚掌大笑,“顾先生不必过谦!来人,赏黄金百两,绸缎十匹!”
待众人退下后,李景琰单独留下顾