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千名雇农排成整齐的队列,挥舞镰刀的动作整齐划一,金黄的麦浪在他们面前成片倒下。
宋芫也换上了短打衣衫,亲自下地干活。
他左手拢住麦秆,右手镰刀一挥,一捆麦子就整齐地割了下来。
不错不错,这割麦的手艺没落下。
“大哥,喝口水歇会儿吧。”宋争渡提着水壶走过来,额头上全是汗珠。
他这些天一直跟着宋芫在田间忙碌,白皙的皮肤晒得黝黑,倒更添了几分英气。
宋芫扯下口罩,接过水壶灌了一大口,清凉的井水顺着喉咙滑下,顿时舒爽了许多。
“你也别太累着,下午还要去县学呢。”
“不妨事。”宋争渡擦了擦汗,“我已经跟夫子告了假,等麦收完再回去。”
兄弟俩正说着,忽然听见田那头传来一阵骚动。
回头看去,远处有几辆陌生的马车正朝这边驶来,车旁还有几个骑马的人护卫。
宋芫眯起眼睛仔细辨认,待看清最前面那匹马上的骆哥时,嘴角一抽,这个小祖宗怎么跑来了?
果然,马车在田边停下后,小石榴利落地跳下车。
今日,他穿着简单的靛蓝色短打,乍一看与寻常农家少年无异,只是那通身的气度却掩不住。
“宋哥哥!”小石榴远远地就挥手喊道,声音清脆。
宋芫扶了扶额,无奈地迎上前去:“小石榴,你怎么来了?这大热天的,也不怕中暑。”
小石榴笑眯眯地摆手:“听说今天收麦子,我特意来看看。”
说着从侍卫手中接过一顶草帽戴上:“怎么样,像不像个庄稼汉?”
还真是披上麻袋都装不了乞丐。
宋芫哭笑不得:“得了吧,你这一身贵气,十里八乡都能闻出来。快跟我到树荫下歇着,这日头太毒,别晒坏了。”
小石榴却摇摇头,认真道:“宋哥哥,我特意来学割麦子的。”
宋芫还未来得及劝阻,小石榴已经接过一把镰刀,朝着麦田走去,边走还边说:“宋哥哥,你快来教我怎么收麦子。”
宋芫只好跟上去,手把手地教他如何拢麦、下镰。
小石榴学得极快,不一会儿就能独立收割了,虽然动作不如老农们利落,但那股认真劲儿倒是令人刮目相看。
宋争渡站在一旁,看着这一幕,眉头不自觉地皱了起来。
堂堂惠王殿下,天潢贵胄,在大哥面前,却如此亲昵自然,甚至带着几分撒娇的意味。
宋争渡心中那股怪异感愈发强烈。
这时,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