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,“下次再敢背着本王打宋哥哥的主意,你就不必回来了。”
而这时,宋芫正在回别苑的路上。
他脑子里不断回想着詹清越最后那段话,眉头越皱越紧。
不得不承认,詹清越说的有道理,天下将乱,谁又能独善其身?
可是他又能做些什么呢?
宋芫满心纠结。
他抓了抓头发,突然有种想找个人倾诉的冲动。
于是掀开车帘,往外面看了一眼。
坐在马车前的车辕上的暗五,身姿笔直如松,侧脸在暮色中显得格外冷峻,察觉到宋芫的目光,他微微侧首:“公子有事?”
这冷面的暗卫向来沉默寡言,宋芫也不指望他能给出什么建设性意见。
宋芫就随便唠嗑唠嗑:“你说,阿七什么时候能回来?”
自从上次意外发生后,宋芫便再也没有见过暗七。
后来一打听,就说是被派出去执行任务了。
暗七跟了宋芫四年多,几乎是专门贴身保护他安危的。
但现在却被派出去执行任务,显然是舒长钰认为他保护自己不力,把他调走了。
宋芫感觉挺愧疚的,明明暗七一直将他护得周全,上次意外发生时,他还为了护自己受了伤。
却因自己的疏忽才让舒长钰生出不满。
但当时舒长钰正气头上,宋芫也不好替暗七求情,想说等他气消了,再找机会为暗七说情。
可没想到,暗七这么快就被派走执行任务了。
第733章 年关将至
暗五握着缰绳的手指骤然收紧,骨节因用力而微微发白,缰绳在掌心勒出一道红痕。
过了好一会儿,他才用与平常无异的语调说道:“公子,外面风大,您还是将帘子放下吧。”
好吧,就知道暗五的嘴比蚌壳还紧。
时间很快来到十一月底,宋远山的家书终于到了。
“吾儿大树:
见字如晤。为父已平安抵达南阳府,一切安好,勿念。
此地虽比家中寒冷,但卫所安排的住处甚为舒适,炭火充足,不必挂怀。
初到任上,事务繁杂,幸得同僚相助,倒也顺利。小舒一路护送,多有照拂,为父甚是感激。
另,皎皎近来可好?为父甚是想念。随信附上些银钱,给她添置些冬衣......”
信纸上的字迹有些地方略显模糊,像是被水渍晕染过。
宋芫想象着他爹在灯下写信时,或许想起了远在家乡的小女儿,不禁鼻头一酸。
他小心翼翼地将宋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