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拨人碰了面,随后交换了下信息。
“那老大娘说,她老伴是一天前在镇外采药时失踪的。”鹰哥抖了抖蓑衣上的水,眉头皱成个“川”字,“我们觉得这事蹊跷,这青岩镇向来安宁,怎么会突然冒出劫人的山匪?”
詹清越咳嗽两声,脸色苍白地补充:“我通过詹家暗线查到,最近两日,青岩镇频频有百姓失踪,失踪者多为年老孤寡的男子,且都是在镇外偏僻处失去踪迹。这手法不似寻常山匪所为,倒像是......”
像是有人在有针对性地掳掠人口。
毕竟,哪有山匪会专门挑老年人下手的。
闻言,舒长钰抬了抬手,暗五走上前来:“主子。”
“今日抓到的那个自尽之人,将他戴着的人皮面具的面容画下来,挨家挨户去问,看是不是镇上失踪的人。”舒长钰冷声吩咐。
暗五领命而去,很快便有几名暗卫分散开来,拿着画像在镇中悄悄查探。
雨势渐小,天色愈发昏暗。
青岩镇的居民本就稀少,此时更是家家闭户,街上几乎看不到人影。
“老大。”林逸风比舒长钰提前一步抵达青岩镇,此刻正带着冬生和乔风从巷子另一头匆匆赶来,见到舒长钰时明显松了口气,“我们查到些线索。”
“镇上近两日丢了七户人家的东西,菜地里的萝卜、菘菜被刨了个干净,村口王老汉家的板车昨夜不翼而飞,还有三户人家晾在院中的粗布衣裳——尤其是男式旧衣——全被顺走了。”
冬生紧接着说道:“我小时候在这儿住过,村里若有外人落脚,难免缺衣少食,偷菜偷衣裳是小事,可板车这么大件的东西被偷,容易被发现,一般不会有人偷。”
说到这,他舔了舔冻得青紫的唇:“还有,我去了舅舅家,问他们打听了些消息。舅舅说,村里最近来了几个陌生面孔,都是青壮年男子,操着外地口音。”
“但是他们只是在舅舅的烧饼铺买了些吃食便走了,没说什么多余的话。不过舅舅注意到,这些人付钱时用的都是成色极好的碎银,不像是普通行商。”
舒长钰微微凝眸,别看这只是些不起眼的小事,这些细节串联起来,却像是一张大网,隐隐勾勒出幕后之人的踪迹。
“我知道了。”舒长钰定定看了冬生一眼,“就从那几户丢失板车和衣物的人家查起。”
每一个线索都可能是找到宋芫的关键,容不得半点疏忽。
雨夹着雪,细密地敲打着破旧的农庄屋顶。
宋芫和小石榴在昏暗的地窖里听着外面淅淅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