舒长钰轻哂:“谁让你一直哄我喝酒,我若不装醉,还不知要被你灌多少。”
宋芫挠了挠脸,眼神飘忽,有些心虚。
“芫芫,答应好的穿薄衫呢?”舒长钰微微歪头,目光紧紧锁住宋芫。
真的要穿那件薄衫,好羞耻啊。
宋芫支支吾吾:“那个……那个……我……”
舒长钰看着宋芫那窘迫的模样,心中越发觉得有趣。
他凑近宋芫,轻声说道:“芫芫,你不会是想耍赖吧?”
“我才没有耍赖。”宋芫一咬牙,“穿就穿,你等着。”
说完,他转身去了隔壁耳房。
那件红色薄衫就挂在架子上,衣衫薄得近乎透明,鲜艳的颜色如同燃烧的火焰。
宋芫看着那件薄衫,犹豫了片刻后,还是伸手取下了来,缓缓地穿在身上,那轻薄的材质贴在肌肤上,让宋芫感觉自己仿佛没有穿衣服一般。
穿上薄衫后,宋芫站在铜镜前,只见镜中的自己肌肤若隐若现,红衫如火,衬得他面若桃花。
他走出耳房,舒长钰正坐在床边,目光灼灼地看着他。
那眼神中带着惊艳、炽热与毫不掩饰的占有欲。
“芫芫,你这样穿,真是好看。”
宋芫只觉耳根滚烫,浑身都不自在起来,那感觉强烈得让他恨不得立刻找个地缝钻进去。
而此时,舒长钰却缓缓站起身,一步一步朝着宋芫走来。
待走到宋芫面前,他伸出手,温柔地捧着宋芫的侧脸。他的嗓音低沉微哑,昵语道:“好喜欢……”
交颈相拥,锦被翻红浪,一夜良宵。
翌日清晨,宋芫扶着腰起来,去送钟会他们离开。
他的脚步略显虚浮,每迈出一步,都能清晰地感受到腰间传来的阵阵酸痛。
宋芫用力地挺直脊背,强撑着不让自己的不适表现得太过明显。
此时钟会他们已经将寒瓜都装上了骡车,正要出发。
“一路小心,平安归来。”宋芫拱手相送。
钟会他们歇了一晚,看着精神饱满许多。
只稍稍话别几句,他们便出发了。
宋芫看着都替钟会累得慌,这刚回来不到一天,又要出发去丰宁县,真是辛苦他了。
下次还是改一下分成吧,就改为四六分,灭霸帮占四成,毕竟一路辛苦不说,还承担了风险。
宋芫拿着八成的分红,都有些于心不安了。
今天是七月二十九,若是按照以往的计划,他今天是要去灭霸帮收分红的,顺便去一趟悦茶,看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