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来得及细问舒长钰要去做什么。
现在回想起来,舒长钰好像走得很匆忙。
宋芫即使身体已经疲惫到了极点,可意识上却异常清醒。
突然有种紧迫感,总觉得还有很多事情没有做完,心里就有些不踏实,想立刻马上去田里把没收的花生都收回来。
这一晚睡得并不踏实,约莫只睡了一两个时辰就醒了。
他索性起来,穿上外衣就走到花生地。
此时此刻,冬生阿牛他们彻夜未眠,都在争分夺秒地抢收庄稼。
田间地头,火把照映着众人疲惫的脸庞,汗水混合着泥土在脸上留下了一道道痕迹。
但没有人喊累,也没有人停下来。
最后还剩下十几亩花生没收。
见庄子里的仆人和侍卫们全部在刨着花生,宋芫也撸起袖子,偷偷地混入其中。
月亮缓缓移动着位置,星星也渐渐隐去,东方的天边,渐渐泛起了鱼肚白。
这时,才有人注意到了宋芫。
“宋大哥,你怎么来了?”阿牛的眼睛布满血丝,声音也因长时间的呼喊而变得沙哑。
“睡不着,来干点活。”宋芫说着,拔起一株花生,用力抖落着上面的泥土。
阿牛累得连开口说话都觉得费劲,所以就只问了一句,又低下头,机械地继续拔着花生。
他的手已经磨出了水泡,但他仿佛感觉不到疼痛一般,依旧不停地劳作着。
而在相邻田地里的冬生也是如此,脸上弄得脏兮兮的,嘴唇泛白,毫无血色,显然已到了极度疲惫的状态。
唯有一双眼睛亮得惊人,仿佛两团燃烧的火焰,在晨曦的微光中显得格外夺目。
直到天明,郑管家带着人来送早饭。
宋芫已饿得前胸贴后背,忙不迭接过郑管家递过来的用帕子包着烧饼,大口大口地咬着,吃得狼吞虎咽。
“主子您慢点,吃别噎着了。”郑管家又递过去水囊。
冬生、阿牛和其他仆人侍卫也都坐下来,各自拿起分到的烧饼,大口吃了起来。
他们干了一夜,体力消耗巨大,亟需食物来补充能量。
“郑叔,这烧饼真是救了我的命了。”宋芫一边咀嚼着烧饼,一边从郑管家手中接过水囊,喝了几口。
郑管家笑得一脸慈祥:“主子先回去歇歇吧,这里还有下人们在忙活呢。”
宋芫咽下嘴里的饼说:“就剩几亩地了,也不差这一会儿,等干完了再一起回去休息。”
他吃完拍拍手,又接着拔花生。
经过一天一夜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