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看这印章的质地和雕工,确实堪称上乘。
就连舒长钰看到印章时,也意外地抬了抬眉,但并未说什么。
林逸风摇了摇头,重新打开折扇轻轻扇动着,说:“给出去的东西哪有再收回的道理,你县试府试都拿了案首,我这做先生的自然要有所表示。”
“这印章虽不知真假,但总归是个心意。你且收着,日后待你考中考中秀才、举人乃至进士,也不枉我这番心意。”
宋争渡闻言,神色郑重,向林逸风行了一礼:“先生厚爱,争渡定当铭记于心。这印章,争渡定会好好珍惜。”
“还有小妹妹们。”林逸风又掏出几颗琉璃珠,“上次来得匆忙,也没给小妹妹们带点什么,这琉璃珠你们拿去玩。”
宋晚舟见宋芫点头同意,便开心地跑过去,从林逸风手中接过琉璃珠。
她脆生生说:“谢谢林哥哥,这琉璃珠真漂亮。”
叙话完毕,林逸风站起身来,伸了个懒腰:“我先下去歇歇了。”
他说着,伸出手臂搭在宋争渡肩膀上:“二林你住哪个院子,带我过去,我今晚就跟你凑合一宿得了。”
宋芫早已收拾好了北院,就让宋争渡带林逸风去北院歇息。
次日一早,宋芫打完几套军体拳,正擦着汗,就看到宋争渡从北院走了出来。
“大哥,舒四哥早。”宋争渡道。
宋芫往他后面一看,却不见林逸风的身影,于是问:“你林先生呢?”
宋争渡一本正经说:“大哥,林先生昨日奔波劳累,又加上之前苦补功课,想必是疲惫至极,要多休息一会儿才能恢复精力。”
宋芫看他努力为林先生挽尊的样子,忍着笑:“好吧,既然如此,那就让他多睡一会儿。”
舒长钰轻嗤一声,然后说:“让他睡醒了来书房找我。”
“好的舒四哥。”宋争渡乖巧应道。
宋芫说:“我们先回去换身衣服,等会儿你也来前院一起吃早饭吧。”
两刻钟后,宋芫和舒长钰换好衣服来到饭厅,此时宋争渡已经坐在饭桌旁,手里拿着一本书,一边等待一边默读。
直到仆人端上早饭,宋争渡还看得入神,拿着书不放。
“先吃饭,吃完了再看。”宋芫敲了敲桌面。
宋争渡这才回过神来,有些不好意思地放下书,拿起筷子开始吃饭。
吃过早饭,宋芫照例去巡逻那一百亩田地。
此时,林逸风也悠悠醒来,得知舒长钰找他,匆匆洗漱过后,就去了书房。
“你让我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