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晚舟抱着睡得正香的丫丫,去对面的牛家借住了一晚。
第二天,宋芫没有回来,却等来了一个陌生人带话过来。
牛婶只听了一耳朵,惊讶地问:“小宋说他还要在县城多待两天?”
宋晚舟一张小脸立刻变得怏怏不乐,她嘟囔着说:“唔,大哥说过两天才能回来。”
小黎村。
暗七呈上一封书信,道:“主子,林少爷派人送来的加急信件。”
舒长钰还未睡醒,神情倦懒,他挑起眉眼,略显不耐烦地道:“他最好是真有急事。”
他接过信件,打开,一目十行地扫完信上的内容,脸上忽地露出嘲弄的怒色。
舒长钰捏着手腕上的佛珠,漫不经心地开口:“暗七,你说我要不要去救他?”
暗七缄默不语。
他心里清楚,主子心中早有决断,无需他多言。
舒长钰神色略显困扰,带着几分无可奈何道:“他总惹我生气,有时真想把他的嘴巴缝起来,这样他就能乖乖听话了。”
他漂亮的下巴微微抬起,一双漆黑的眼睛眯起,似乎在考虑这种可能性。
随后,他惋惜地说:“不过把他的嘴巴缝起来,就听不到他的声音了,那还是算了。”
舒长钰嘴角轻轻勾起,一抹玩味的笑意浮现,似乎很享受跟宋芫这种微妙的关系。
“希望这次之后,他能乖一点,别再惹我生气了,不然的话……”他的声音逐渐低沉,却字字清晰,“就打断他的腿,把他关起来,这样就听话了。”
暗七汗涔涔,主子看似玩笑的话语中隐藏着几分认真。
被主子看上,可不见得是件幸运的事。
舒长钰起身:“备马,去县城,先去看看那只呆鹅有没有被吓着。”
熬到天蒙蒙亮,宋芫才眯了一会儿眼,直到牢头过来开门,喊他:“喂,醒醒,有人来看你了。”
宋芫条件反射似的弹起来,飞快擦了擦眼角,再定睛一看,牢房外,站着一高一矮两人。
“鹰哥,还有钟哥,你们怎么来了?!”宋芫诧异道。
他还以为是舒长钰来了,再一看,这会儿天色尚早,舒长钰大概还没收到消息。
钟会叹息一声,说:“昨天就听到消息,得知你被官兵抓住了,我们打听了半天,才知道你被关进县衙的地牢里。”
“鹰哥跟这里的牢头认识,答应让我们进来跟你说几句话。”
“芫弟你别担心,我会想办法救你出去。”鹰哥震声说道,“实在不行,咱就算是劫狱,也要把你救出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