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收剑回鞘。
“这次留你一命,不要再让我听见你对金乌出口不逊。”
列昂尼德捂着肩膀上的伤口,有些踉跄的看向站在另一边的沈清玄,“继续吗。”
沈清玄冷笑了声,“我对教训过伤残人士没兴趣,等你伤好了再继续。”
在幻境受伤太重还会拖累他们的进程,说不定还会让列昂尼德在瓦西里萨面搏一波同情。
沈清玄说完便懒得理他,三两步走到河晏旁边自然熟练的低头亲了下,“阿晏刚刚是在为我出气。”
说完,沈清玄的余光瞟了眼还站在原地的瓦西里萨,故意大声道:“阿晏听到那些话,为什么一点都不怀疑我?”
河晏看了沈清玄一眼,有些好笑他的有些得意的模样,“你的爱很拿不出手吗。”
“还是你的爱不够有安全感,不要怀疑自己。”
因为相信金乌足够爱,所以不相信任何外界的言语挑拨。
听着河晏的话,沈清玄的嘴角简直要飞上天,与太阳肩并肩。
虽然他平时也善妒了点,且改不过来。
但听阿晏这么说真的好爽,沈清玄承认自己被爽到了。
而除了这俩人之外,周围众人全是一副被狗粮噎死的模样,尤其是列昂尼德。
列昂尼德都不敢转头去看瓦西里萨的脸色,自己不仅欺骗了他的感情,还胡乱吃醋怀疑…………
列昂尼德将自己从头到尾想了一遍,没想到半点能赢的地方。
瓦西里萨手指轻轻按了按胸膛心脏的地方,没有生气,反而轻轻笑了一下。
原来,现实竟然比他想象的还要不堪。
就连他的爱,在列昂尼德眼中都不是最真实纯粹的存在。
“哈。”
瓦西里萨笑出了声,看向列昂尼德的目光冷淡了几分。
沈清玄和河晏腻歪了一会儿,转头见瓦西里萨和列昂尼德那边的气氛不对,索性当做看不见。
他只是想让瓦西里萨不要那么痛苦,得偿所愿和彻底抛下的结果一样。
都是彻底拔掉卡在他心中的这一根刺。
在沈清玄眼中,列昂尼德对瓦西里萨来说就是个好用的道具。
“走吧,去皇城幻境。”沈清玄开口。
听见正事,其余人连忙应下,木天竹再次走过去揽住瓦西里萨的肩膀,“走喽走喽,等从幻境里出去请你吃饭。”
“话说你以前是跟我们队长一个宿舍的队友吗?”
瓦西里萨没有躲避木天竹的动作,明明长着一张清冷的脸,却有些乖萌的点了点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