症。
原本还心疼苏楼聿走路都疼的荣钦澜一听到会有后遗症,立马变成了态度,每天勤勤恳恳地盯着苏楼聿走路,也不嫌苏楼聿走一次要换一次衣裳。
甚至在苏楼聿走完路闹小脾气的时候,还配合得不行,将脸伸过去给他打两下,等人消了气,又再哄着走。
反正苏楼聿的衣服都是他洗的,一天洗几套都没问题。
洗完还要给苏楼聿擦身体。
白天苏楼聿醒了,他就陪着人说话,陪着人走路,陪着人做雾化。
到了夜里,苏楼聿睡着了,荣钦澜睡不着,便给苏楼聿洗衣服,顺带制定下一阶段苏楼聿的恢复计划
助理几次来,都看到荣钦澜还在忙,生怕自家老板熬夜猝死,“您这样恐怕身体会吃不消,万一小苏先生还没好,您就……”
“我没事。”荣钦澜给苏楼聿洗完衣服,又去处理工作。
他没强撑,他是真没觉得累。
比起苏楼聿生死不明躺在手术室里,跟躺在重症里那段时间相比,现在的荣钦澜每天都过得很开心。
苏楼聿在一点点好起来,他的心也就一点点落回肚子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