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事情。
还没等他纠结出个结果,怀里的人脑袋一沉,靠在了他的肩膀上。
睡着了?
荣钦澜微微拧眉,朝怀里的人看去。
刚刚还对人颐指气使的苏楼聿,紧闭着双眼,小口呼吸着靠在他的怀里,像一只顺毛的小猫。
苏楼聿的身体,似乎比他想象中,还要不好。
想到这里,荣钦澜的心脏又被刺了一下。
他将人放到床上,本该离开,身体却站在原地,盯着苏楼聿的睡颜看了好久。
荣钦澜也不知道自己在看什么。
直到确定人睡安稳了,他才去浴室处理玻璃碎片。
一片一片捡起来,又把角落搜刮了个遍,检查完没有其他玻璃后,将架子上的瓶瓶罐罐都挪了位置。
玻璃易碎的放在最里头,以免再掉下来。
收拾完这一切,苏楼聿也没说要让他留下来,荣钦澜便打算离开房间。
可在路过脏衣篓时,荣钦澜的身体再次不听使唤。
等他反应过来自己做了什么的时候已经来不及了。
*
苏楼聿半夜醒来时,身上的睡衣睡裤果然都被他蹬掉了。
全身上下,就穿着条内裤。
他做了噩梦,心跳得很快,快到让他有些想要呕吐。
喊了一声发现荣钦澜没在房间里,他便径自下床往浴室走。
撑着盥洗台呕了两下,什么都呕不出来,苏楼聿冲了冲脸,抬眸看向镜子里的自己。
嘴唇因为干呕有些红润,睫毛也被水沾湿了,看上去十分狼狈。
他甩了甩头,余光瞥向脏衣篓。
阿姨不会在夜里来他的房间,而且不见的不止衣服,还有……
他的内裤。
“咔哒——”
苏楼聿拉开房门,低头跟蹲在门口的男人四目相对。
“蹲在这里当狗吗?”他问。
荣钦澜本来已经睡着了,听到动静才睁开眼睛。
他听到苏楼聿在问他话,但没听清是问的什么,下意识地嗯了一声。
直到听到苏楼聿的笑,他才睁大眼睛去看站在门口的人。
可还没把人看清,荣钦澜便又迅速看向别处。
“你……怎么把睡衣换了?”荣钦澜倏地站起来,不敢看苏楼聿。
“万一着凉怎么办?”他说话磕磕绊绊。
苏楼聿没回答他的问题,而是反问,“你又在我房间门口蹲着干什么?”
“客房跟书房不够你睡?还是——”
他故意拉长语调,走到荣钦澜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