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他才收回视线闭上眼睛。
走了好。
早就该走的,他想。
这就是他想要的结果不是吗?苏楼聿不停地劝自己, 可泪水还是在往下掉,将整个枕头都哭得湿漉漉。
哭到累得昏睡过去,再醒来时床边守着医生,问他是要吃饭还是继续输营养液。
答应了荣钦澜会好好吃饭好好治病, 苏楼聿虚弱地咳嗽了几声,说要吃饭。
长时间没吃饭的苏楼聿吃得浑身冒冷汗, 折腾了半个小时才堪堪吃下去小半碗。
但他烧得嘴里发苦,压根吃不出饭菜味道如何, 趁着还能咽下去东西, 又主动跟吃了药。
逼迫着自己吃了药跟吃饭,苏楼聿晕乎乎地在病床上躺了三天后,终于有力气下床了。
他的手背上全是针眼, 青青紫紫的还有些疼, 但好在没肿起来。
艰难地撑着墙下床,苏楼聿在屋子里转了一圈,把荣钦澜可能藏摄像头的地方统统找了一遍。
什么都没找到,他才确定荣钦澜是真的走了。
一切都按照他的计划,走上了正轨。
“该吃药了。”护士进来的时候, 苏楼聿正盯着郁金香花瓶发呆。
怎么那么快又要吃药了?
他接过药,缓慢地放到嘴里, 又就着水咽下去。
每一颗药进入口腔,都让苏楼聿喉咙发痒想要呕出来。
但只有吃药,才有好转的可能。
他还想要快点好起来,像个正常人一样生活,不伤害自己,也不伤害任何人。
“我想出去走走,可以吗?”不知道是哪一种药,每次吃完都让苏楼聿感到胸闷,似乎有一股无名的情绪盘在胸口,不上不下地撞击着他的心脏和胃部。
让他呼吸不畅还反胃恶心。
院里到处都有监控跟医生,护士联系了王医生,跟人说明情况,带着苏楼聿去了花园。
有很多病人会到花园里散步,但最开始荣钦澜怕他不习惯,也担心再出现那个算命神棍一样的人,就没让苏楼聿跟其他患者住在一起。
他的花园也是单独的花园,只是隔着张网,能够看到对面出来活动的患者。
“可以让我一个人待一会儿吗?”苏楼聿扭头问护士,并保证,“我不乱跑,有事就会喊你。”
护士答应了,但也说明自己不会离他太远。
毕竟现在的苏楼聿是个存在自伤隐患的人,荣钦澜将他留在这里,交代过医生护士要看好他,院里的人自然也就希望苏楼聿不要出事。
苏楼聿跟人道了谢,走到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