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视线落在荣钦澜的脖颈上。
对方喉结不停滚动, 似乎已经将药水都咽了下去。
苏楼聿挣脱不开,也无法阻止,泪水不停下落。他死了没什么,□□钦澜没必要陪着他一起死。
闭了闭眼, 回应着荣钦澜的同时,他将药也一齐咽了下去。
察觉到他的动作,荣钦澜缓缓睁开眼睛,也松开了他的唇。
“还分手吗?”他吻得发狠, 眼底却有湿意。
苏楼聿被吻得脑子发蒙,还没反应过来荣钦澜在问什么, 满心只想找医生求救。
他不想让荣钦澜死。
“想跑?”荣钦澜却只看到他晕乎乎的还想要逃,怒火更甚, 一把将人捞回来。
“哥!”
苏楼聿急促地喊了一声, 但荣钦澜却不理睬。
啃咬着他的唇像是要将他整个人撕碎的同时,大手精准地扯掉了他的裤子。
至于衣服,荣钦澜压根不在乎。
对接成功之后, 他唇的从苏楼聿温软的唇移到了可怜的两点上。
掀开衣服便让苏楼聿无处可逃。
“不是想死吗?”荣钦澜居高临下, “这样死也好不是吗?”
苏楼聿回答不出来,他感觉荣钦澜吃下去的根本不是毒药。
而是椿药。
他要死了,要瘫了。
“荣钦澜……”
苏楼聿断断续续地发出破碎的求饶,却得不到回应。
他含糊不清带着拒绝意味的话语甚至成了荣钦澜的兴奋剂,他每喊一次, 荣钦澜便加大输出一些。
好几次眼前闪过白色光斑,苏楼聿都以为自己是要毒发身亡了。
甚至认为一向心疼他的荣钦澜不顾他的哭喊一次次灌满满, 是因为对方毒发了,把耳朵毒坏了,所以听不到他讲话。
可直到吃得像是胖了好几斤,床单湿得黏糊糊贴在身后,这场折磨都没能结束。
为什么还没毒发?
苏楼聿绝望地看着头顶摇晃的灯光,感受着不受控制、被本能支配的身体,心想完蛋了。
没被毒死,要被*死了。
会不会等人发现房间里有尸体的时候,他跟荣钦澜两个人都光着,还串在一起。
苏楼聿一想到那个画面,就觉得心悸。
他软绵绵地伸手想要推开荣钦澜,却被人咬住手指。
“还有力气?”荣钦澜嗤笑一声。
这些年一直坚持锻炼的男人体力不容小觑,爆发力更是让苏楼聿感到绝望。
特别是这种时候,他似乎看不得苏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