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退烧了,”苏楼聿抬手摸了摸额头,“它在后面好奇怪,能拿出去吗?”
这话一出,荣钦澜呆了几秒。
退烧栓塞进去快三四个小时了,按理来说苏楼聿烧都退了,那东西应该早就化开了。
“可我不舒服。”苏楼聿伸手想要摸摸屁股。
荣钦澜信他的话,拉住他的手,“哥给你看看。”
“你看看。”苏楼聿主动拉开被子,撅起屁股来。
可只是从外面看也看不出什么。
“你把它拿出来。”苏楼聿催促。
荣钦澜洗了手做了清洁消毒,低头往两边掰,“疼了跟我说。”
苏楼聿攥着被子,扭头取看荣钦澜。
温热的手指艰涩破开狭窄的甬道,指腹转了一圈,却没有发现任何异物。
“唔。”趴着的苏楼聿甜腻腻地哼了一声。
荣钦澜缓慢地将被裹热的手抽出来,压低嗓音,“宝宝,药已经化了。”
“是吗?”苏楼聿看着裤子被拉上,奇怪的感觉似乎也因为荣钦澜手指探索那两下减少了。
“还难受吗?”荣钦澜收了东西再回到苏楼聿面前。
趴着的人坐起来扭了两下,眉头舒展开来,“不难受了。”
“哥你真厉害,”苏楼聿张开手臂要抱,“好饿啊,哥我想洗澡吃饭。”
料到他会在醒来时要吃的,荣钦澜已经准备好了饭菜。
“吃完饭再洗。”他将苏楼聿从床上抱起来,顺手给人把袜子穿上。
“身上黏吗?”他问。
苏楼聿摇头,很清爽。
他退烧的时候的确出了不少汗,不过都被荣钦澜用毛巾擦得差不多,自然不会觉得黏。
“那就晚上洗,”他乖乖地将脸贴到荣钦澜的脖颈上,“你做了什么菜呀?我想喝蘑菇汤。”
荣钦澜说有蘑菇汤,还给他列了菜名,问他还有没有其他想吃的。
“够了够了,都是我喜欢吃的。”苏楼聿好心情地用唇瓣蹭着荣钦澜的脖颈。
本以为他只是嘴上嚷着想吃,没想到到了餐厅,竟然还主动拿起餐具吃饭。
“慢点,等凉了再喝,舌头上的伤还没好。”看他此时没了吵架时的歇斯底里,也没再提吵架的事,荣钦澜心头有些不安。
苏楼聿吐出舌头给他看,“不痛了耶。”
他这次烧得厉害,舌头上都烧起了几个泡,烧得味觉全失,连痛觉都变得迟缓。
“不痛也要慢慢吃。”荣钦澜把碗从他手里接过来。
除了热汤外,这一顿饭荣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