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,不想再说伤害对方的话,所以拼了命地想要让自己闭嘴。
“哥疼,”荣钦澜的手抖个不停,“以后实在想咬,就咬哥的好不好?”
“熬不下去了,也别对自己动手。”
“别让哥追不上你好不好?”荣钦澜俯身抱着苏楼聿,哭得像个无助的孩子。
苏楼聿想说他不会伤害荣钦澜的,嘴唇张了张,耳边的哭声刺着他的心脏,到嘴的话被咽了下去。
沉默了一会儿,他才开口说:“我会好好吃药,会乖乖听话。”
“哥你别哭。”
感受着荣钦澜身上的温度,苏楼聿下意识看向窗外。
因为他睡眠状况不太好,所以平时窗帘都关得很紧,几乎不会透出半点光,所以看不到窗外的景色。
苏楼聿又将目光移到墙上的挂钟。
他跟荣钦澜似乎吵了一夜,此时已经到了第二天早上。
“我好冷啊哥。”苏楼聿用很轻的声音说。
他不确定荣钦澜能不能听到,但对方却有了动作。
苏楼聿的目光黏在钟表上无法移开,他感受到自己被荣钦澜抱起来卷在怀里。
对方身上的温度灼人,将苏楼聿身上的坚冰融化。
“还冷吗?”荣钦澜的嗓子哑得不像话。
苏楼聿的视线轻飘飘的从挂钟移到荣钦澜脸上,他看到了他哥眼里的血丝跟眼底的青灰,“再抱紧一点。”
“我们睡一觉好不好?”他说。
身体像是被融化了,苏楼聿紧绷着的心也放松了下来。
像是压扁的弹簧突然被放开,他攥着荣钦澜的衣服,剧烈地哆嗦了两下。
“好,好,睡觉,乖宝还冷不冷?”荣钦澜怕他发烧。
苏楼聿闭上眼睛,不断往荣钦澜怀里钻,恨不能穿破血肉,让被寒气浸透的心脏直接接触荣钦澜滚烫的皮肤。
“不冷,但要抱。”一闭上眼,苏楼聿顿觉天旋地转,意识迅速被抽离。
他这一夜闹得厉害,剩下的精力也只能撑到现在。
不出荣钦澜所料,苏楼聿睡着没多久后开始起烧。
来势汹汹的高烧加上嘴里的伤口,荣钦澜测完温度给他喂药却怎么也喂不下去。
一开始是因为苏楼聿牙关咬得紧连水都喂不下去,好不容易灌下去又会全都溢出来。
终于撬开嘴巴把药喂进去,又被苏楼聿急促呼吸着吐出来。
试了好几个方法都没能把退烧药喂下去,荣钦澜拆开退烧栓,又将苏楼聿的裤子脱下来。
第一次放差点没放进去就化在外头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