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尽可能保持着矜持跟稳重。
但荣钦澜一进来看到的就是嘴角都要咧到耳根的护工,和笑得跟只小狐狸似的苏楼聿。
沉着脸的荣钦澜想到苏楼聿说他吓人,深吸了口气后摆出个和善的笑,随后开口,“辛苦了。”
他一出声,护工吓得放空了一个大招。
“你去休息吧。”在人看过来时,荣钦澜自以为慈祥地朝他笑了笑。
护工脸瞬间白了,他感觉荣钦澜看他那个眼神,就好像他是被捉奸的、即将被原配打死的小三。
苏楼聿缓缓抬头,也朝荣钦澜看过去。
男人脸上的笑瞬间变得柔和。
“想,上厕所。”苏楼聿打了个哈欠。
荣钦澜让护工出去,准备上前扶苏楼聿,却被人推开。
“等等,”苏楼聿朝护工喊了一声,又回头跟荣钦澜说:“你别,管。”
被拒绝的荣钦澜僵了僵,语气古怪地问,“你要让他帮你上厕所?”
听上去好像不太对,苏楼聿思索片刻,让护工去休息。
“为什么不让我帮?”荣钦澜不解。
高大的男人眼中盛满了困惑跟委屈,四目相对,让苏楼聿感觉自己像个当着原配的面偷吃了的渣男。
“那,”苏楼聿咬了咬牙,“帮我——”
他用余光瞥了一眼自己身上的病号服,很长,大概能遮住他半个臀部。
“扶鸟。”他磕磕绊绊地把话说全。
别说扶鸟,荣钦澜都帮他把过尿,所以两个人在这件事完全不存在什么羞涩不好意思。
本来在性这方面就格外放得开的苏楼聿,甚至会在很舒服的时候让荣钦澜入的深一些,即使被弄到尿出来,哭喊的时候说的都是些没脸没皮的话。
所以就算苏楼聿没真让护工帮忙,最后选择了他,但荣钦澜心里还是说不上来的堵。
等苏楼聿尿完尿睡着后,荣钦澜趁机去染了个头发。
鉴于苏楼聿信用破产,并且有过病还没好全就到处跑的前科,荣钦澜在他的病房里放满了监控。
染完头发窗外正好下起雪。
看病房里的人还在睡觉,荣钦澜便下车走了一段。
虽然穿了外套,但雪越下越大,站在雪里的荣钦澜被冻得太阳穴刺痛。
哪里出错了呢?荣钦澜不能理解,是他做错了什么惹苏楼聿不开心,对他产生了戒备想要远离他吗?
他怕自己冲动,便靠着冰冷的雪花想让自己冷静下来。
雪刚下了一会儿,地上便堆起了厚厚的一层,荣钦澜的目光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