尺寸没变小啊。
忍过疼痛的荣钦澜有些苦涩,他上前拆开盒子,将方正的小塑料袋放到苏楼聿撑开着的手心上,“这是给你准备的。”
“原来是给我准备的……什么?”苏楼聿瞪大了眼睛。
他看了看手里的东西,又去看荣钦澜有些苍白的脸,“哥你年纪轻轻的,就不行了吗?”
这是哪儿到哪儿啊?
荣钦澜被他气笑了,但还是耐心解释,“你不是想在上面吗?”
“我?”苏楼聿指了指自己。
那不过是因为他喜欢看荣钦澜气急败坏干他的样子,所以胡诌的。况且就凭他现在这个体力,上去了指不定累死。
虽然艹人和艾草都累,但他还是喜欢老老实实躺着被搞。
“你喜欢的话,完全可以。”荣钦澜强调。
“不喜欢,”苏楼聿想象不出那会是什么诡异画面,“另外一种上面还行。”
他抬手,将盒子一扔,“哐当”一声掉进了垃圾桶。
这盒也是从床头柜里拿出来的,苏楼聿视线不自觉往床头柜瞟去。上次的铃铛也是从里面拿出来的,他迟早有一天要把柜子里的东西全都扔掉。
“真不喜欢?”听着垃圾桶里的声音,荣钦澜跟着松了口气。
“谁跟你说我喜欢?”
苏楼聿摸不着头脑,但也放下心来。他就说嘛,荣钦澜还没年纪大到几把缩水的地步。
“那时任呢?”荣钦澜眼眶又红了起来。
“谁?”苏楼聿愣了好一会儿,“跟他有什么关系?”
“你难道不是喜欢那一款的吗?”
哪一款?苏楼聿脑海里浮现出时任乖乖喊小苏哥的模样,这才彻底理解了荣钦澜的脑回路。
他拍了拍床,“来被子里躺好。”
本想问人要不要把衣服穿上,但转念一想,荣钦澜不穿,他就可以摸着对方的腹肌睡觉。
藏好小心思的苏楼聿清了清嗓,让人躺下后主动靠上去,“我跟时任又不熟。”
“更不可能好他那一口,你脑子里都在想些什么?”
“时任,方庭,方唯……”荣钦澜抱紧他,“你身边的人太多了。”
“你还总想着离开我。”
“所以你想用这种方式来讨好我吗?”苏楼聿仰头想去看荣钦澜的表情。
听人说话的语气,像是要哭了一样。
这段时间的荣钦澜变得好爱哭,苏楼聿忍不住在心里叹气,如果他离开了,或者哪天突然死掉,荣钦澜应该会伤心很长一段时间吧。
“那你怎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