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咔哒。”
坐在床上缓了会儿神,正准备下床找人的苏楼聿听到开门的动静扭头看过去,正是荣钦澜回来了。
“琢磨什么呢?”荣钦澜打量着他的神色。
苏楼聿撇了撇嘴,“方庭呢?你把他怎么了?”
“我把他杀了,剁碎了丢到鱼池里了。”
在苏楼聿口中听到别的男人的名字让荣钦澜很不爽,并且这个男人刚刚还在讽刺他对苏楼聿的爱。
“别发疯嗷,”苏楼聿抬手戳人的胸口,发现自己手腕上不知道什么时候多了个手环,“好好给人送回去。”
“然后呢?等下次再想跑的时候,再跟人里应外合吗?”荣钦澜捉住他的手将人拉到自己怀里。
苏楼聿避无可避,只能仰头跟人对视,“什么叫里应外合跟人跑?我那是散步碰巧遇了让人带我兜兜风。”
什么跑路被抓还要供出共犯,听起来好窝囊,苏楼聿才不愿意承认呢。
荣钦澜被他这副理直气壮耍赖皮的模样气笑了,“这可是你说的。”
“以后都不准再跑,”他捏着苏楼聿的脸颊,将人的嘴唇捏得嘟起来,“再跑我就打断你的腿。”
被钳住的人没有丝毫悔意,甚至还一脸倔强地看着他。
气得荣钦澜磨了磨牙,忍了再忍,还是忍不住,低头狠狠地在苏楼聿的唇瓣上咬了一口。
恨不能把苏楼聿的唇咬破,尝尝这没良心的人的血究竟是什么味道。
但嘴唇不能破,破了又要让人找到理由不吃饭。
“嘶,你狗啊你!”苏楼聿还是拧着眉头喊疼。
嗓子还没好多久,用起来却半点不知道心疼,换做普通小区,苏楼聿这吼一声,隔壁单元楼都能听见。
说不定还要找上门斥责他们家里的狗扰民。
“谁才是狗?”荣钦澜看他气得龇牙瞪人的模样,跟只小狗差不多。
“你!你!!你!!!”
苏楼聿呸呸呸完又抬手嫌弃地擦了擦嘴巴,“坏狗!我还能怎么跑?这是什么?睁大你的狗眼告诉我这是什么?”
他把手环戳到荣钦澜眼前,余光瞥见对方手上也戴了一个,骂他,“我不要跟你这个臭狗戴一样的东西。”
“这是定位器。”荣钦澜也没掩饰。
他本想说苏楼聿脖颈上戴的戒指是他的,本来就是要戴一样的,但又怕说了苏楼聿一生气,连那枚戒指也不愿意戴了。
在岚县发火时拽下来那一枚,至今为止荣钦澜都没敢再拿出来让苏楼聿戴上。
那枚戴得太草率,也的确